吊缚|震动棒控制|木尺抽X|3P
嗯……” 欲望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难受得紧,林岁茫然地望向贺秋屿,xue口一张一合想要将振动棒吃得更深。不知过了多久,体内那根棒子才又振动起来,又再一次停止在高潮边缘。一波接一波的情潮折磨得他快要发疯,此时此刻迫切地想要被插入,被满足。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 “嗯……插进来。” “什么?” 林岁知道对方是故意要自己再说一遍,他此时被强烈的性快感裹挟着,只好又重复到:“贺秋屿,插进来。”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贺秋屿这下才走到他面前来,拍拍他的侧脸,拇指停在柔软的唇上。嘴唇也痒,贺秋屿的手指抚平了些许燥热,但是远远不够。他想要对方用力将那两瓣唇rou蹂躏成水红,捏住他的下颌强硬地吻他,暴虐地用性器把他的xue插烂。 “贺秋屿,求求你cao我,cao死我吧。” 林岁讲着露骨的荤话,羞耻心被尽数踏碎。 贺秋屿这才从善如流地拔出振动棒,将手指刺入紧致的甬道,指节修长,寻到最敏感的那处软rou后便恶趣味地对准那一处抠挖研磨,每一次都能如愿听见林岁喉间破碎的哀叫。 三指抽插许久,接着换上硬了许久的性器,那是比振动棒要粗许多的roubang。 尽管后xue已被扩张得湿软滑腻,贺秋屿的yinjing对于林岁来说却还是过于粗大了些,xue口的褶皱被彻底撑开,顶端刚挺进去就痛得他绷直了身体。 “太大了……不行……” 他扭动着臀想要推拒,那处便挨了一掌,留下鲜红的印。 “放松。” 两个人都不好受,贺秋屿放缓了动作,茎身将四周裹着的肠rou都磨软了才往更深处挺进一些。林岁快要溺亡在无限放大的爱欲里,他失神间想到,适应对方性器交合的过程宛若一场慢性病,虽不致死,确是漫长的痛与折磨,直至麻木。 “啊!!” 贺秋屿露在外头的roubang最后一截直插到底,林岁惊叫着被插射了,原本绑在性器上的红绳早已滑落,黏黏糊糊的jingye随着身体剧烈抖动淋在腿跟。 贺秋屿在林岁身体里射了几次才把人从单杆上放下来,后者已经被cao得脱力,伏跪在地上双腿发颤。贺秋屿的性器还在他臀缝间堵着,没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语气温柔却不容反抗:“往前爬。” 林岁颤颤巍巍地向前,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特别敏感,明明意识涣散却能清晰地感知到roubang脱出过程中的刺激与快感。 他往前几步,贺秋屿便会挺身重新顶到他的敏感点,最后被逼到墙边,林岁双手借着墙跪直了,贺秋屿这时反而放慢了动作频率,退到xue口处不轻不重地顶弄。 林岁后面还淌着贺秋屿射进去的东西,yinjing很容易就从微张的小口中滑出。 后xue突然就空了。 还不够。 林岁用xue口蹭蹭贺秋屿腿间硬挺的那处,眼中蒙着一层水雾,难耐地小声呻吟,想要重新被对方填满。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他回头才发现隔绝满屋yin靡的那扇铁门又一次被打开。 林岁被第三人的闯入吓得清醒了大半,他身上只一件被口水jingye浸透的校服,如今紧贴着身体,隐约能看见涨大的rutou和漂亮的腰线。而自己下体菊xue被cao开,不知廉耻求欢的模样全部暴露在那人眼前。 “你们班那个学霸。”,室外的光过于晃眼,贺秋屿微眯着眼补充到:“这个真不是我叫来的。” 祝辞站在门外,林岁看不清他的表情,三个人安静地对视良久,贺秋屿挑眉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