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和腿交前摇(渣
,动作其他。他叫骂之声不绝于耳,冼洐压着他,拔下了床头的手机充电线,反手将这个哥哥的双手绑上了床头。唐遗之气得红着眼眶看他,看他还未意识到自己最喜欢的那双眼睛和那颗痣。它们此时正居高临下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冼洐,你恶不恶心。对着谁都发情吗。”唐遗之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劲儿来,平下声音对身上人说到。他才不想像被强jian的良家妇女一样哭哭啼啼不要不要。自己是男人。虽然从小被说秀气,但依旧是堂堂正正的男人。想起这个他又开始有些冒火。 而冼洐则骑上他的腿,使之无法运动来给自己造成伤害。这下子唐遗之算是四肢都彻底动不了了。“这叫发情吗。”冼洐喘着气解裤腰带,唐遗之看他的泪痣。 “真恶心。” “嗯。” 唐遗之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能不能去死啊。” 冼洐欺身上前来,在吻住唐遗之前一秒说道:“暂时还不想。” 而这个动作下唐遗之又可以上下踢自己的腿表示抗议了。他虽然也这么做了,但耗费体力大。他不运动,力气不大,膝盖的杀伤力除了表达抗议以外无法对冼洐造成实质性的创伤,以至于后来从幅度变小到干脆不动了。就当被狗啃了吧。唐遗之皱着眉承受。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冼洐这张脸,死死闭着眼睛,牙关紧锁,手腕被充电线勒得生疼。这样折腾下来不知道这根线还能不能充电,怕是里面要接触不良。唐遗之恍惚间吐槽自己还有时间想这个。而就在这时,冼洐的手带着极强的目的性重重的捏了唐遗之的屁股一下。而唐遗之除了内裤什么也没穿。 我草?唐遗之当即受不了,就要挣脱开骂人,可还没挣脱冼洐的吻,骂人就已经开始前摇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让冼洐抓住了机会,撬开了齿门。冼洐吻技很难说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用舌尖摩挲着唐遗之的上颚中部,痒痒麻麻的。唐遗之感到自己的后脑勺都被按进枕头里,头三边都是软绵绵的东西给了他莫名其妙的安心感,甚至被这个吻勾得有些动情。可贴身的冬季冷空气却让他不感舒适。 冼洐吻他,然后放开他,居高临下的用他最喜欢的那双桃花眼看他。而唐遗之十分不想看到身上人胯间鼓着的大包。对着男人都能勃起的变态单方面跟他耳鬓厮磨,一边问他冷不冷,一边拿起一旁的遥控器开了空调。 cao你妈,cao你妈,我cao你妈。唐遗之骂他。冼洐一手捏住唐遗之的嘴,一手解开裤腰带,把外裤连着内裤往下一拉,那硕大的紫红色guitou跳了出来。冼洐本身不白,跟唐遗之对比起来更不白了。 唐遗之隐隐知道冼洐想干什么,忍不住的恶心,开始奋力挣扎,双脚乱蹬。可是冼洐握着自己的双颊,把rou挤到了牙关间,使自己没有办法闭上嘴。冼洐扶着自己的yinjing,用guitou蹭着唐遗之的脸,蹭的后者满脸前列腺液。 唐遗之恶心的要吐了,可用完了肾上腺素预支给他的力气过后,他绝望的发现自己竟然连最开始挣扎的那股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如果自己面前是女人的xiaoxue,说不定自己还会舔两口。唐遗之自暴自弃的想。但在他面前的可是另一个男性完全勃起的yinjing。真恶心。他在心里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