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小羊粗暴的标记,X器硬成了紫红s,你是林慕白我的妻()
津液给猎物减缓疼痛。 alpha的唾液天生自带修复腺体伤口的功能。 虽然用在alpha身上效果缓慢,可总比没有强。 沈漾收着牙尖小心地含住那处伤口,直到舌尖上的铁锈味消失才慢慢松开,她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眼里重新被新一轮的情欲覆盖住那双本该明亮清澈的水眸。 alpha的性器早已硬成了紫红色,guitou比平时兴奋勃起的时候都整整大了一圈。 “羊…嗯…” 林慕白那双惹人心疼的桃花眼早就在刚才那番“粗暴”的动作哭湿了,她声音嘶哑,像是哭了好久。 可alpha显然还尚未完全满足,脑子尚未完全恢复清醒,她只是默默放弃那处能带给自己愉悦的部位,转而探索别处。 // 落在身上的碰触有点粗暴,耳边都是衣料撕破的声音,林慕白头一次觉得时间那么漫长。 这么久了……小羊还没恢复正常吗…… 林慕白难受地叫着沈漾的名字,可回应她的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落在身上的略带粗糙的触碰。 沈漾把林慕白翻了个身,重新用自己的身体压住林慕白全身赤裸的身体。 细腻柔软的摩擦令她的身体里产生一股畅快的刺激和爽意。 那根压在美人的性器硬成了烙铁,红得发紫,guitou源源不断往外溢出润滑兴奋的前列腺液。 沈漾不断用力用自己难受地部位摩擦林慕白柔软的大腿,平坦的小腹,胡乱地没了章法。 任由欲望的驱使下,那里磨地舒服就蹭哪里,丝毫不顾身下女人越来越大的哭声。 guntang的大roubang流连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不约而同地带给林慕白一丝刺痛感和肌肤上挥之不去的灼烧感。 林慕白盯着最终夹进自己乳rou间的紫红色性器,过大的尺寸和不加收敛的力度让她第一次心里害怕这样的沈漾。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道。 “轻点好不好…我不会跑的,小羊……小羊…” 林慕白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无尽的痛楚,偶尔的愉悦,可一想到小羊把她当做omega,又或是把她当做姨姨这样“欺负”。 她的心里酸楚便止不住地随着眼泪往外倾泻,哭声随着身上的摩擦声越来越哑。 明明平常小羊只要正常地碰她一下,她都会给予对方很好的回馈。 // 不知过了多久,抑制剂好像终于起了作用。 “别哭了……我心疼……” 沉默良久的alpha突然在关键时刻停下,刚开口便带着浓重的像是感冒一样的沙哑声。 沈漾摸着林总眼尾的泪痕,在本不报有任何希望的林慕白耳边声音嘶哑地说道。 “我不是姨姨……呜呜……” “我知道,我只心疼你,你是林慕白…我的妻……” 沈漾俯下身子,紧紧抱住怀里哭成泪人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