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小羊粗暴的标记,X器硬成了紫红s,你是林慕白我的妻()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小羊……“ “想咬就咬吧……” 总有这样的声音反复回荡在沈漾耳边,她觉得女人的声音很安全。 跟能让自己放下一切负担,享受对方对自己的无尽温柔。 林慕白的腺体被沈漾舔了一遍又一遍,沈漾却迟迟没有下口,像是在犹豫不决,又或是在思考怎么“品尝”最佳。 又或是……犹豫面前可口的猎物是否真的能够满足自己的需要,对alpha来说那些信息素虽然美味,但总有种不够的错觉。 沈漾的犹豫导致林慕白除了被舔地湿湿的腺体,腺体周围的肌肤都大大小小遍布沈漾难受时留下的牙印子。 后颈看上去就像是被人虐待过一样。 饶是林慕白身体素质比那些娇弱的omega再能抗,也忍不住这么被“糟蹋蹂躏”。 辗转之间,沈漾又开始撕咬自己的脖子上的软rou,把它当做腺体来解着冒出的牙尖上传来的痒意。 林慕白颤巍巍地抬起另一只手,如愿摸上沈漾guntang的侧脸,用指腹擦着沈漾眼尾那些干涸的泪痕。 小羊也不算完全理智全无,不然怎么会一直做一些标记前的“准备工作”。 这是不是说明小羊知道自己是谁。 正常AO标记并不需要这么长的准备时间,往往只要omega主动释放一点信号,alpha就能不顾一切咬上腺体打上标记,这是自然演变的结果。 林慕白心里还是一阵阵的难受,她的脑海里不断反复回想沈音说的那些“刺耳”的话,寥寥几句的言语攻击,此刻却像是已经扎在自己心房上挥之不去的小刺,想起便会疼地全身难受地打颤。 那种明明在喜欢的人身边守护着,却一点忙都帮不上的无力感是林慕白心中拔不掉的一道刺。 抑制剂是否真的没用,林慕白不敢想,她心知肚明,就算沈漾咬了自己的腺体,也顶多算是饮鸩止渴,缓解冲动。 治标不治本罢了。 好像那次自己给小羊下药,沈漾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助又可怜,小羊滴在她身上的那些guntang的泪珠像是知道自己在对她做一些“过分”的事,尽数滑过白皙的肌肤表面,一点点烫到林慕白的胸口。 诉说自己难受的同时也在对林慕白说对不起。 “嗯……疼…” 辗转反侧之间,alpha还是用力刺穿了林慕白的腺体。 腺体上熟悉的刺痛感瞬间输送到自己身体的各处神经,林慕白疼地牙齿打颤,背后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单纯只是标记没有性器官的抚慰刺激,更没有水rujiao融的氛围感。 甚至没有来自小羊的口头“安慰”。 林慕白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上灼热的温度和钻心般的疼痛。 而尝到信息素的沈漾完全把身下的alpha当做omega那样索取无度,咬地比平常要深。 她拉着自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