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logy(16)
这是自己的偏见导致的错觉吗?英一郎当时这麽想。但是因为不想考虑那个人的事情,就把一切抛诸脑後。可是,谁想得到这幅画底下竟然还另有文章?他看着那张透视照片,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可隐约看到明确的构图:一个穿着长袍的nVX坐在中间,右手边是一个半跪着,做出祈祷或礼拜姿势的小孩,左边有两个人物,一个是神情沉静的美青年,青年的前方则坐着一个伸手向前的小婴孩。 「这是……」慎吾用颤抖的嗓音问道。 「达文西的岩间圣母。」英一郎回答。 真季望了英一郎一眼,点点头。「从红外线摄影的结果知道,这幅蒙娜丽莎的底稿其实是岩间圣母。有上sE的痕迹,可是很明显地,画到一半就作罢了。可是静江nV士并没有将画布丢弃,反倒在上面又画了另一张画。」 「这个……这幅画跟妈的遗言……」啊,是这样吗?慎吾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麽,可是却理不出头绪,说不出口,喉咙变得乾涩,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想成为阿尔贝莉。但是不管如何都无法成为那样的笑容。即使如此,在笑容底下的,是我想成为的我。」真季用清朗的声音,如复诵一般念道。「阿尔贝莉这个名字,指出了当时静江nV士所想的事情与达文西有关,至於她说的成为那样的笑容,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到蒙娜丽莎。之前我也一直在思考,什麽叫做笑容底下的,是我想成为的我。当然有好几种解释方式,不过我在这里看了所有静江nV士的画作以後,用这几个关键字交叉对照後,我认为能够将所有线索结合在一起,并产生有意义的结论的,就是达文西、蒙娜丽莎,和被覆盖起来的东西。」 她不顾两兄弟神迷的表情继续说:「这几个字合起来,我首先想到的是油画,以及由於油画的作画技巧所经常出现的层层覆盖问题。所以我决定先试一次看看,查查看这几幅油画底下是不是有什麽玄机。没想到,一次就猜中了。」 「所以,」英一郎说,又吞了口口水,「这到底有什麽意思?那个人或许只是偶然想起以前曾经画过这幅画。」 「或者是,偶然想起那时候的心情?」真季直直地望向英一郎的眼睛。 「心情……」英一郎露出哑口无言的神情,慎吾却是一脸深思。 「她大约是什麽时候画这幅画的?」慎吾说,接着拿起画板检视印在左下角的落款跟日期。「这是……完成时间刚好是我们搬来这里的第三年年初。」 「那个时候静江nV士的状态还算好吗?」 「还……可以。」慎吾一边回想着什麽说:「她当时还断断续续在作画,只是速度b起刚来时减慢许多。在那之後不久她就……」 「这麽说来很接近她後来放弃作画的时期了。这幅蒙娜丽莎说是她最後一批画作也不为过。」真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