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瞬间错失幸福(4):藏於卡布奇诺的寓意
於底心整理一番情绪後,这才继续开口: 「当然,」他以着嘴角牵强的笑,抹去面颜的尴尬与怅然,随後又道:「一杯卡布奇诺。」这是他每次必点的咖啡,也是他的独Ai──卡布奇诺是一种加入同量的义大利特浓咖啡和蒸气泡沫牛N相混的义大利咖啡,淡然香气中,羞涩却带有持久余韵,更重要的,莫过於其中涵义。 固然郑于祯彷若从未察觉,也未必得以察觉。 他选了个靠窗的座位,面对着吧台坐下,目的便是足以看清郑于祯此时的面容,及工作时专注的身影,弥足珍贵。 与此同时,郑于祯挣脱夏衍齐的怀抱,缓然转身,一见其失魂落魄之貌,并默然往吧台的方向走去,看样子已然准备使用咖啡机冲泡卡布奇诺,可方才其手里三号桌客人的订单,她可是还没告诉他呢! 既然她重视他至此,为何她终是不愿与他在一起? 难道,她到底过不去底心的那道坎──那段深埋於其内心深处,最触不可及的伤? 思及此,夏衍齐不免於底心微叹,而後大步流星地跟上前,走入吧台後旋轻唤郑于祯一声: 「于祯,」她瞬时停下手中动作,眸底顿复焦距地望向他,「菜单给我吧,你继续泡卡布奇诺。」语毕,不及她反应,他迳自拿走其手中之菜单,转身C作电脑点单,顺势给了身侧正替己身擦拭咖啡杯的夏曼宁一记眼sE,却同时接收到其眸底不约而同的忧虑。 郑于祯仅是瞥了他的背影一眼,而後再次动作,心田却已是掀起阵阵狂澜。 怎麽办……现下的她,究竟该怎麽办? 历经昨夜之事後,她全然无从知晓,自己该以何种态度面对高以楠,先前的她,或许还能以普通朋友礼尚往来,反之已是狠然拒绝他的表白的她,业已深切伤害其血r0U之心──无论是否出於她所愿,进一步抑或退一步,她仍会彻底伤害他,倒不如,选择其中伤害X微弱的,之於彼此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本以为他再也不愿与她见面,甚至需要一段时间平稳及恢复心态,却始终未料──翌日,其伟岸身躯再次闯入她的心扉,他那一如既往灿烂的笑靥,更是增添她底心的愧疚──昨夜所有,她做的如此决绝,她羞赧地无地自容,若她能理智些,别那麽感情用事,是不是一切就会有所转机? 纵使有了转机又有何用?他们两个,终是两个世界的人,终是无法长相厮守,走至生命的尽头。 到头来,一切仅是一场虚不可实的幻梦。 於郑于祯若有所思时,一只大掌蓦然横於眼前,顺势按下咖啡机的停止键,她顺势望去──便见夏衍齐失笑地望着她,她觉些许困惑,垂眸看向眼前的咖啡杯,却见杯中咖啡已然溢出些许於机器台面,意识到己身竟犯下如此低级错误,她不免於心责怪方才自己的不专心,正打算开口致歉时,夏衍齐却早了一步开口: 「我送去吧。」语毕,他俐落地托起餐盘,将咖啡置於其上,给了郑于祯一记温煦笑靥後,准备步出吧台时,却又忆起些什麽,折回步伐转身向她一问:「对了,」他微顿片刻,「于祯你知道卡布其诺的含意是什麽吗?」 闻言,郑于祯下意识地呆愣着美颜,脑海中正不停搜寻着有关此方面的知识,却始终无所寻获,最终她仅能淡然g起一抹苦笑,摇头以示不知。 见状,夏衍齐再次温煦一笑,却以着蓦然低沉的嗓,安慰着: 「不知道也无所谓,」他伸出掌,覆上其鬒黑,一如安慰夏曼宁时那般和煦真挚;一如冬日里的暖yAn,温润地令人舍不得放手,「也许,永远不晓得……之於你,是最好的。」最终,他莫名落下一句,随後不顾其眸底的困惑之意,端着咖啡缓然步往高以楠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