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好久不见
5.好久不见 导师大方批了她一周病假,但次日,封栀仍准时来医学中心报道。 她选定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面上项目,估计会出好几篇高水平国际权威期刊论文,以她的资历能参与其中,是老师抬Ai和信任,她半分不敢懈怠。 香樟树旁的喷泉广场上,抬眼望去仍停满豪车。 她正核对数据时,忽然听见玻璃墙外传来殷切的寒暄声,最中间的他被一众领导簇拥在身前,一帮人走马观花地过场。 师兄悄悄告诉她会有现在的参观,全因大佬的“临时起意”。 他日理万机,昨晚就该直飞东京,却故意拖延到今天。 “俞先生,您请。” 因为是非正式访问,今天他只穿了件寻常白衬衫,领口更惬意地解了两颗纽扣,露出那冷白的肩颈锁骨和滚动的喉结,慵懒又涩yu。 过去,她最Ai用牙尖在上面磋磨出淤痕。 院长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他偶尔会颔首算回应,但若有所思的眼神似在寻觅什么,流畅冷厉的五官清矜桀骜,风姿绰然,身上又有独属于青年才俊的意气风发。 他们课题组列队欢迎,封栀却很有自知之明,躲在师兄身后当背景板。 付教授热情地介绍他旗下的“JiNg兵强将”,扫了一圈后,两镜片锃亮一闪,伸手一指她:“来,这是我最器重也是最有天资的徒弟,盛栀。” 之前介绍,他只是客气地点头回应,到她这儿,却罕见地伸出了手。 那清劲的嗓音自报家门,似波澜不惊:“你好,我是俞清晖。” “俞……先生,您好。” 手心相握时,四目相对,封栀心跳一滞,连呼x1都不自觉地放轻,才发现他掌心有些许汗Sh。 不等她反应,俞清晖已经cH0U回了手。 “盛同学,好像在下的一位旧相识。” 封栀刚想躲回实验室,忽然听见身后的他这样说,韩院和付教授很惊喜:“盛栀高考名列前茅考入咱们宜大,听她说自小长于江南水乡。” “原是认错人了,”俞清晖眉梢一挑,意味深长道了句:“我祖籍永宁。” “盛栀也是,这真是太巧了~” 那琥珀眸凝聚墨sE,像最上好的黑曜石,深邃而不见底。 他们行程很是繁忙,驻足也不过三五分钟,宜大有数不清的项目等待他考察和投资。 封栀也是上了大学后,才知道以前只坐井观天,临川俞家家大业大,以港口为核心发家独占全球海运业一片天,如今泊位产业遍布新加坡、鹿特丹、l敦等要港。 科研是一座巨型的钞票焚烧炉,除了有足够高的平台,也要有足够多的资金。 刚才连刁难都不算,他只似雁过无痕地揶揄玩笑,封栀原本平静的心湖,就掀动滔天巨浪。 她跟师兄打了个招呼,拐去茶水间平复心绪。 黑咖啡的苦涩和浓郁,根本驱不散那弥留的cHa0Sh木制香。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