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宝宝,支起腰()
台风天,封栀却乐得一夜酣眠。 她都难以置信,昨晚他这般轻而易举放过了她,睡眼朦胧时,清晰感受到环住她腰的那双手臂,气息被清冽的木质香覆盖。 清晨,窥见从天窗洒落的光束,背后炙热的身躯难以忽略,却只听见他蹑手蹑脚下了床,不多时,浴室便传来哗哗水流声。 他压根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只是她伤了脚,如若再肆无妄为,他便同衣冠禽兽无异。 六年前相恋,至今日再重逢相拥,满打满算他只做了两夜,已很是温柔T谅。 俞清晖竟拒绝了她的主动亲近,本就不同寻常,奈何昨晚身困力乏,周公找她夜聊,封栀便没来得及细想,更不好意思追问。 他似有晨会,很早便起身去忙碌,留她一人睡到日上三竿,那缕栀子香气却经久不散。 封栀一时兴起来探索这座庄园,昨夜风骤雨急,素白花瓣已零落满地,远处晨曦中也有一群白鸽不知疲倦在展翅盘旋。 只这一层就大得可怕,她像是误入童话城堡的灰姑娘,好奇又狼狈地跌跌撞撞,私人影院、台球室、露天yAn台一经而过,走廊尽头竟是间大理石浴室。 yAn光透进镂空窗扉,将朦胧的微尘都照得清晰,那道迷失方向的倩影,片刻陷入慌乱之中。 那件丝滑的吊带睡衣已垮到肩膀,一节玉颈,锁骨明晰,雪肤剔透,乌黑的墨发海藻般散落颈后,嘴角笑意微凝。 推开面前这扇眼熟的门,却忽然发现是琴房,偌大一架三角施坦威摆放着正中央,钢琴腿上都雕刻着繁复JiNg细的纹样。 她鬼使神差地坐下来,原本不知道要弹什么,但指尖触碰到黑白琴键时,一段熟悉地旋律萦绕在心头。 是圣桑最有名的那首《天鹅》,深沉典雅,又隐匿着一种淡淡的惋惜。 俞清晖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安安静静听她弹完整首曲子,继而是巴赫的《恰空舞曲》、莫扎特《土耳其进行曲》又忽然欢快。 她的侧脸清冷而娴静,羽睫垂下几分怅然,修长的玉指像白sE蝴蝶,在琴键见翻飞跳跃,带着不可抵挡的魅力。 封栀弹完仍意犹未尽,忽然见他嘴角噙笑凝视着她:“你竟然还记得谱子?” 她笑得狡黠:“我过目不忘~” 俞清晖稍抬眉梢,更觉技痒:“要一起弹吗?” “我可b不过。” “那我带带你~”他故意说。 时隔多年后,再一次四手联弹依旧默契十足,《一步之遥》是有名的探戈舞曲,挑逗、试探,时而浓情似火,时而疏离冷静,每一个节拍似乎都落到人的心尖上。 偶尔两人左右手交错,肌肤不经意的触碰,稍纵即逝,却暧昧得心神DaNYAn。 窗外风雨暂歇,云层峩峩,鼻息间还带着Sh漉迷离的热气,但还不等她缓匀呼x1,急不可耐的人顷刻覆压而下。 吻来势汹汹,舌尖被他缠着,x1ShUn又挑起,唇齿间都是他的灼热气息。 封栀很喜欢被他亲,浓烈SaO动的荷尔蒙,让她上瘾沉浸,甚至会努力踮脚仰头回应。 俞清晖欣喜于她的热情,猛地将人竖抱起,猝不及防让她坐在了琴键上,登时“铛——”一声琴响,他凑近期身缠来。 抓着她的手移到身前,刚才还衣冠整齐,矜贵儒雅,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