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日志②
风脚下稍停,回头朝他淡淡笑了一下。这个笑容纯洁又干净,和海风似的,温和地吹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脏跳得厉害。 冥冥中有种直觉告诉我,烈风要死了。他不是在和这个omega告白,而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这种荒谬的想法瞬间占据我的大脑,我猛站起来,跟过去想追上烈风。余光里,我看到栈道边那个omega打开了烈风留下的皮箱。 我忍不住脚步稍慢,看了过去。 那是一箱钞票,塞得满满当当。 我无法确定他和烈风的关系,但我估算出,那一箱钞票足够这个omega安度余生。 我跟丢了烈风。 但我抓住了那个omega。 Omega被我关进了审讯室。 知道我没有敌意后,他向我吐露了一些事情。原来烈风曾经中弹,晕倒在吉答的海滩上,是这个omega救了他一命。他只是烈风的挚友,他们并没有我所想的亲密关系。 至于这一箱钞票,他向我交代,是烈风要给“孩子们”的。 他什么都可以说,但关于“孩子们”他绝口不提。他告诉我,如果我再逼问他“孩子们”的事,他就在我面前自杀。 我将他放了。 他临走时,我问他:你喜欢他吗? 这个突兀的问题使Omega身形一顿,他心虚似的反问我:“他”是指谁? 烈风。我说。 Omega脸色僵住,好一阵子过去,才小声地回答:“没有。” 我不相信。 “他要走了,你不敢挽留他。”我直视他的眼睛,在里面看到了逃避,“你不配喜欢他。” Omega张了张口,想反驳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着,红了眼眶。 我独自回了指挥部的房车,总无睡意。 ——我总觉得,今夜将会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烈风。 他等人的时候,那寂寥的身影在我脑海中经久不散。 我耳畔仿佛还能听到吹拂而过的海风残音。 【联邦二十五年,六月二十六日,吉答】 昨夜凌晨,码头发生了激烈的枪战。 目击者并不多,有两条口供却很统一: 一个红发男孩在中弹之后,被一帮人带走了。 他们都看到了一只血猞猁。 血猞猁是一种古老的精神体。只有在契主濒死时,它才会觉醒。 我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了。 【联邦二十五年,八月十二日,辗转不定】 我率军击垮了“自由联盟”核心基地的最后防线。他们像老鼠一样四散逃窜。在“清洗行动”中,我找到了他们一个已经荒废的地下研究所。 在这里,我们救出了许多“实验体”。有omega,也有不少beta和alpha。 他们的躯体遭到了惨绝人寰的改造与摧残,双性手术与“机械培养皿”手术被多次实验。 双性手术顾名思义,而机械培养皿,是这些恐怖分子内部流通的词汇,是指仅保留人类的头颅,其他器官都用机械来代替。 我们看到了许多失败的“实验体”,未来得及焚化的尸体堆积如山,蛆虫遍布。年轻的下士只看上一眼,就吐得胆汁喷涌。 我们救出了一些幸存的人类,只是,他们大多经过了机械改造与融合,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类”了。 1 生物芯片与强干扰技术也在这里进行实验测试。被测试的“实验体”尚有一口气在。他们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残与精神异常。 干扰技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