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弥补②
他也曾经不告而别,在没有申请休假的情况下独自跑到西海岸去玩了三天三夜。 秦冉一点也不生气,只是皱了皱眉:“阿炤,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他脸上失落难掩,却还是故意坏笑了下,“是的,长官。” 有点资历的老兵都知道,去西海岸不嫖娼,就像吃冰激凌不要奶油一样,都是放屁。秦冉根本没问他这三天都跟谁在一起、睡在哪里。 于是他懂了,秦冉不在乎他。 等白鹰计划结束,最好他们一别两宽! 他都来不及发火,就在最后一战的前夕知道了秦冉要求婚的消息。 叶炤的字典里不存在“沉稳持重”四个字。八年了,他觉得自己就是为了这点虚无缥缈的爱而生的。他在战机上敲开了指挥官的舱门,问秦冉: “长官,我听说……” 秦冉不抬头看他,面容冷峻如旧,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打断他: “这场战役很重要。有什么话,日落后再说吧。” “……” 叶炤动了动唇,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他退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舱门,声音特别响,惊动了舱内的其他军官。众人都纷纷抬起了头,目光诧异地看向他。 几秒之后,叶炤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目光涣散地扫看着众人,干巴巴地说:“抱歉。” “抱歉,长官。”他倚着钛合金的舱门轻声说着,脑子里闪回过所有秦冉认识的omega的脸孔。他们高贵又优雅,出身军政世家,活跃在上流社会中。毫无疑问,与秦冉特别相配。战役结束,将会有不少参与白鹰计划的骨干军官要和妻子团聚了。秦冉要结婚,这一点也不奇怪。秦冉所展望的未来里,根本没有他。 叶炤忍不住又在心里低声说: 是我高攀。 …… 有那么一瞬,他决意战死在这里。 这样,至少秦冉可以永远记住他。 …… “长官,我不知道您从哪里来,又怎么会刚好出现在地下格斗场,成为我的第六名对手……您的前妻亡故不久,您就找到了我,标记了我,这也不重要。” 叶炤视死如归,目光一如当初违抗军令时那么决然: “我只想知道,如果我死了,您会永远记得我吗?” 叶炤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和,只是他的红瞳越发靡丽,瞳仁紧缩成一条竖线,已是猫科动物发动攻击前的最后警告。几秒后,他的身后渐渐出现了血猞猁半透明的影子来。 契主的情绪受到了极大的波动,过度流溢的哀伤已经唤醒了精神体。血猞猁盘踞在这里,身子伏低,对秦冉露出了尖利的獠牙,警告秦冉放开他的契主。 秦冉坚定地回望过去,蓝瞳中幽光毕现。盥洗室忽然有疾风呼啸,随着窗口百叶帘的晃动,巨大的蛇形暗影逶迤而出,悄无声息攀上了大理石的墙壁。蛇信颤抖着吐出,仿若有形,壁灯忽然明暗扑朔,而后“砰”的一声,爆碎了。 黑曼巴蛇蛰伏在暗处,忽地竖起身体前段,颈部皮褶向两侧膨胀起来。贲张的倒水滴形蛇影在光滑的墙壁上愈发清晰,渐渐有了真实的具象,巨蟒似的,吐露出令人惊悚的蛇信。 秦冉单手环着怀中的人并无放松之意,他身后的黑曼巴则蛇头低俯,如同揽护幼崽似的,环踞在叶炤的周围,幽荧的蛇瞳逼视着他身后的血猞猁。 这蓄势待发的进攻动作,使血猞猁很快察觉到危险。 它失去了刚才的气势,两耳朝后耷拉着紧贴脑袋,四爪交错着连退了好几步,喉咙里仍旧发出低吼,以示对契主的保护立场。 这时,秦冉的开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