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剔骨之痛/被师尊一剑穿心/被魔人发现魂魄/成为魔尊
得很慢,期间也摔了很多次,但似乎察觉不到痛般,神情不变地爬起继续往外挪动脚步。 终于看到不远处那一袭白衣墨发,他这生都不会忘却的身影,谢千景先是抹了把脸。 他有些怕师尊过了百年后还能不能认出自己,所以还是把脸蹭的干净了些,尤其是用力擦了眉间的暗疤。 脸上的淤泥跟血渍都被蹭掉了,才停下来,一眼不眨地盯着对方,口中溢出一句‘师尊’。 他想再朝裴墨走进些,可迈起的步子又硬生生被什么止住,霎那间铺面的灵力让他几乎瞬间要被压在地上,口中又是吐出鲜血。 一旁是现身的各个宗门长老,脚底下是禁锢他的阵法,裴墨朝他走来,拔出了玄月剑身对准他。 谢千景不明所以,盯着玄月的剑尖,身形微颤,用嘶哑的嗓音对着裴墨开口。 “师尊,我受完刑了,我不是魔物......” 裴墨没出声回应他的话,手中仍是握着玄月。 一旁的玉京长老走过前来,高声呵斥他。 “谢千景,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你若不是魔,那你眉心浮现的红纹又是何物?” 见谢千景仍是怔然,似乎不明白他所说的话,玉京长老冷笑一声,施了灵力幻化出水镜,谢千景便看清了此刻自己的面容。 自己眉心处本应有的那块暗疤,此刻却是化作一道形状奇异的红纹,若是仔细瞧看,便能发觉其中隐隐的一缕魔气。 谢千景呆愣在原地,只觉天旋地转,一时之间无法开口说半个字,半晌才看向裴墨,心中已彻底冷了,慌忙地开口解释: “不是,我不是......我从未去过禁地,我怎么可能是魔......不,我不是......” 裴墨一言不发,玄月的剑尖微颤,剑身照过谢千景此刻惊慌失措的面容,映出一片寒光。 “我是被诬陷的,师尊,我真的没有去过,师尊,我没有——” 胸膛被一剑刺穿,谢千景还未说完的解释也被硬生生打断,口中不断溢出鲜血,盯着裴墨此刻无悲无喜的眼眸,攥住弯月玉佩的手也无力松开。 玉砸在地上敲出的碎裂声响震在他的心头,好像他的心脏也因这一剑被斩裂,砸碎了摔在地上。 谢千景眼眶通红,溢出的泪滴滴砸在剑身上,玄月剑身发热,握住玄月的裴墨竟是被它震得虎口渗出了血,逼得他立即拔出了刺穿谢千景的剑。 未来得及思索玄月出了什么问题,裴墨便听到谢千景颤着音问他。 “师尊,为什么要杀我。” 裴墨还握着震颤的玄月,听到谢千景的询问心中倏然有些烦躁,冷着声应了他。 “你是魔,我又怎可留你于世间。” 谢千景听到他这理所当然的回答,却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顷刻便笑出了声,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自嘲。 “好一个心怀苍生,眼底容不得半点沙尘的清渊仙尊。” 盯着裴墨仍是无动于衷的神色,谢千景心头骤然升起滔天的不甘跟恨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 “是啊,我是魔,我真该死。可裴墨,你可要小心了,若我死后化作了厉鬼......” 他顿住话语,嘴中还在不住溢出血,却浑然不觉般看着裴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发誓: “我必会将你世世纠缠,永生折磨,挫骨扬灰。” 裴墨听到他的毒誓神色未变,只是目睹着他失去了气息,又驱动灵力逼出了谢千景的魂魄,毫不犹豫地一剑斩碎。 目光瞥到玄月还在震颤的剑身,裴墨收了剑,不再回头看谢千景已无生气的尸身。 ...... 意识模糊间,谢千景再次晃了晃神,发现自己像个游魂一般飘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