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苹果办公桌上的特浓苹果汁
家中经济支柱,他家又是「仔细老婆嫰」;他要工作,等着钱来养活一家,又要兼顾家庭生活,根本没有寻职转工的机会,所以就是我对他如何的差,他都总得要忍气吞声来。而我就是看中老苏的这个弱点,就对他作出有恃无恐的欺凌–这就是我口中的所谓第二个筹码了–是啊,我就是「拣人」来欺负的,谁又叫我的眼睛是如斯之势利,对事情的掌握又是如斯之准确呢! 「但他经常突然的请假,我就会突然的多了工作,乱了部署。」小曼板起了脸,声线沉着说:「就以刚才的情况来说吧!我一方面又要接听电话,一方面又要应付於接待处的客人,同时又要赶做这份会计报告,哪我还可分身得暇?可知道这份报告,原本该为阿苏做的…」 其实,小曼这刻是忙於打老苏的「小报告」才对,我面对这些不大合理的投诉,就只有唯唯诺诺。小曼就似是我的客人般,每当小曼发着恶,我就要称是说对;小曼跟我,就真可谓一物治一物。 虽然我们的办公室只有三个人,但却如其他的办公室般-是非不断! 记得有人说过,只要把同一个谎言,重覆说出一百次,那麽,这个谎言就会成真。其实,这个理论,也可套用於在「说是道非」的事情上… …之後的日子,「是非」小姐就是经常围着我团团转,或许,我也是长期受到小曼那些「小报告」攻势的影响,久而久之,就使我越来越讨厌老苏来。同样地,小曼亦在我的耳濡目染下,竟开始对老苏呼呼喝喝,成为恶X循环。 *** 三跟红顶白 「阿苏,你出去拿东西吃!」小曼嚷着,且这句话更是没有「尾音」的。 今年春节,我们连同屋苑内的工程部技工及保安部主管,到茶楼吃开年饭,不知从何时开始,小曼在公众场合里,总是自自然然的坐在我这位经理的身旁,他的地位就显得超然起来。 正所谓跟红顶白,老苏虽然身为小曼的上司及前辈,但小曼在狐假虎威下,就不大尊重老苏来。 其实跟红顶白的,又何止小曼?那还包括了同枱的同事们。 诚然,我一向都偏坦小曼,又对老苏毫不客气,但没想到,这刻的他们,b我所作的更为过份呢… 「小曼,你想吃甚麽?我来帮帮你啦。」 「阿苏,拿个柸子来!」 「小曼,来来来,喝茶喝茶!」 「阿苏,你快点去倒一壶茶来吧!」 大家嘻嘻哈哈,而老苏就成为大家的茶楼部长了。 「阿苏,时间差不多了,你先赶返服务中心吧!」我命令道。而其他的同事,就和我一同按着不动,很有默契的偷来额外一点的午膳时间,多谈一会。 事实上,又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就习惯将所有同事们不愿当的「猪头骨」工作,都交给老苏做就算了。 相反,当红的小曼,傲慢之助理,就有权选择自己喜Ai的工作。 *** 四真正为有情有义的人! 「这个工作,就由我来当吧!」 这一项工作,就是我於文首提及,一项非常重要而敏感的工作,重要得不容有失的。 「不可以,这项工作很是敏感,还是让我自己来做好了。」老苏低着头,声音就b他的头儿更为低沉。他一边说,一边就自顾自地核对着业户的资料。 小曼见不得要领,就通红了脸,走到我处「告御状」:「经理,阿苏不准我帮他啊!」 我明白小曼这些初出矛卢的年轻人,对很多事物都顿感好奇,而他之所以想帮忙老苏,纯属只因是出於他那贪新好玩的心态罢了。 「但这个工作,一向都是老苏做的,就由…」我话语未毕,小曼就白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