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地狱
是将手指伸进去贝壳里,想像它是有生命的,它的洞口通往另一个世界,一个极乐的,YAn丽又萎靡的世界。 易安打开档案时,徐越泽站起身向厨房。「要不要来点酒?帮助思考。」 「我不太会喝酒。」 徐越泽笑笑,那更好。「没事,我反正要来一点,不然没灵感。」 「不会醉到写不出来?」 「相信我,微醺的时候简直下笔如神。」 易安被他夸张的语气弄笑了:「那好吧,我也来一点,不要太烈的。」 「我有红酒,行吗?」 徐越泽拿了两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从厨房出来。 「欸你家还有这种杯子啊?」 「当然,红酒必备。」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软木塞离开酒瓶时轻微的啵一声,像接吻的声音。猩红的YeT从瓶口蜂涌而出,细细一道水流,在透明的杯子里汇聚成汪洋,血sE的大海,水平面微微DaNYAn,彷佛有人在YAn红sE的酒里呼救似的。 易安接过杯子:「谢谢。」 酒滑入口中时有莓果的香气,巧克力的醇,黑胡椒与丝丝皮革味。甜中带酸,吞下去的时候腹里像点了一支小小的柴火,暖暖的沁入心底。 「好好喝。」易安叹道。她唇上沾了一抹红,Sh润润的,像ga0cHa0的红。 「对吧,喝下去有没有一种灵光乍现的感觉?」 易安笑着摇摇头,又喝了两口,道:「好像没有?」 徐越泽煞有其事的道:「那大概是喝的不够。」 「你别光顾着喝,不是要改稿?」 徐越泽打开档案,把萤幕转向她:「这里,我老觉得怪怪的。」 「怎麽了?不顺吗?」易安大致看了眼,是男nV主的亲密戏。易安有些尴尬道:「你自己想啊,我连主题都还没定。」说罢连喝了几口酒,觉得脸有烧。 徐越泽看了她一眼:「行吧,我自己改改,酒再给你到点?」 「谢谢。」易安把杯子推过去,原本快见底的酒杯又被注满了,像透明的杯子又重新上了一遍红sE的漆,最鲜YAn凄美的红。 两人忙着忙着,易安的酒杯又添了一次,喝到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酒太甜了,又香又醇,喝一口心脏就暖一下,她感到脑袋有些蒙,香气薰到脑袋里了,薰的她有些朦胧。那血sE的YeT好像传说里的青春之泉,喝一口即得永生,虽然永生是一种折磨。 「我改得差不多了,你写得如何?」徐越泽问道。 易安摇摇头:「你觉得nV主角要多大啊,二十几还是三十几?」 「三十几似乎不错。」 「恩我也觉得。」易安点点头,酒JiNg冲进她脑袋里,血管鼓鼓的跳着,她觉得有些晕,後劲上来了。 她又道:「那你觉得她要什麽职业啊?」 「连这都要问我?」徐越泽看着她笑道。不知道是笑她的问题,还是笑她头晕的样子。 「我想要艺术一点的。」 「不然……画家?雕塑家?」 「嗯……我想想。」 「刺青师?」 「欸!」易安眼睛一亮,水汪汪的:「好像不错欸,蛮特别的。」 「还是……作家?」 「作家?作家算艺术吗?」易安的声音现在有些虚虚的、软软的,白sE的脸像浸到红sE的染缸里染过一回,绽放出YAn红的花朵,结出熟透的果实。 易安觉得整个人飘飘然的,喝太多了。她有些後悔,不知道红酒後劲这麽大。她觉得她刚刚问的话都有些不对劲,太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