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无明之境（下）

把戏构成的一种虚妄，毫无意义。

    她瞬间就懂了，世界所有人都是自私的，没有人会真正Ai她，说不定她也没有真正Ai别人，每个人都是虚伪又残忍的人类。

    交往大概快一年之後，赵芜珉亲自证明了他没有贫血症。电锯切开他时他的血一直流一直流，还以为是永无止尽的海水。多到令赵芜珉讶异，原来一个人可以流这麽多的血，远b她流过的泪多，她瞬间觉得值得了，快乐包围了她，无论是电锯嗡嗡嗡的声音，切开皮r0U的手感，骨头的坚y，血的腥臭，生命的消逝，一切都有刺激异样的快感，她在他的屍T上赢回了自尊，战胜了孤独。

    後来没过多久，她遇见了江景盛。

    怎麽说呢，江景成的长相恰好是她喜欢的类型，况且他身上有一种气质，玩世不恭的气质，然而这底下带有一种不信任人世的孤独。

    初遇的时候赵芜珉就看出来了，江景成站在那幅布满屍T的画下面，显得异常和谐，就像离家太久的人终於找到归宿，那幅画就是他的归宿，他生命最终结束的方式。

    「你觉得这幅画如何？」

    他站在画下，毫无所知的对赵芜珉笑道：「我觉得很特别，我蛮喜欢的。」

    喜欢吗？那就好，赵芜珉始终觉得，人必须要喜欢他最後离开人世的方式。

    晚上江景成来到赵芜珉的家找她。这栋房子是赵芜珉的母亲在台中买下来的，离她的学校不远，环境幽静，旁边还有一块空旷的小公园。房子有三层楼，还有一个地下室，那边是赵芜珉的工作室，她有事没事就喜欢待在工作室里，敲敲打打那些她喜欢的工艺品。

    她母亲来自艺术世家，外公开画廊，一个阿姨是做雕刻陶艺的，另一个是水墨大师，而母亲则是画家，对摄影也颇有研究。耳濡目染下，赵芜珉小时候的兴趣就非常广泛，除了基础的绘画之外，她也喜欢木雕和金工，对陶艺也有一定的造诣。当初母亲买这栋房子，除了地段好之外，看中的一点正是它的隔音良好，买下之後还有在特别加强隔音，周围住户也不多，让她在三更半夜Ga0艺术的同时不用担心机械的噪音问题。

    「不得不说，你家真的是很大。」每次江景成来家里找她鬼混的时候总是如此感叹。他双眼放光的盯着家里陈列的画作和艺术品，宽敞的客厅和厨房，旋转式的木头阶梯，和放满书的整面书墙。赵芜珉看着江景成的眼神，总是怀疑其实他只是看上她的钱还有外表而已，当然，他根本不了解她。

    「宝贝，我们今晚g嘛？」江景成转过头，搂住她的肩膀笑道。

    「别露出这种表情。」

    「什麽表情？」

    「等不及要做的表情？」赵芜珉笑意盈盈，眼神却有些冷，像淬过的金属。

    「这麽明显？」江景成笑道，亲了一下她的脸，她瞬间觉得有些恶。

    她拨开他放在肩上的手，转身朝厨房走去：「来点酒？」

    「好啊，有什麽？威士忌？」

    赵芜珉拿了一个杯子，到了点酒进去，琥珀sE的YeTDaNYAn在透明的杯子里。「加冰块？」

    「谢谢宝贝。」江景成笑着看她：「你不喝？」

    「不了，我不喜欢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