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抹掉了泪,装没事人般。 入屋,冬葵赶紧将方才从厨房端来的银耳红枣羹给淡玉递上,「夫人,这是方才奴婢让人给熬的,趁热吃。」 淡玉接过青花瓷碗,拿着瓷勺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却伤感的哭了。 冬葵见主子哭得我见犹怜的模样,尽心尽力的安慰,她想着,许是为那无缘的小主子伤心吧。 「夫人,您要是难受,您就大声哭出来吧!冬葵在,冬葵陪着您,呜……」冬葵说着,却连自己也鼻酸眼红。 「冬葵,你说寨主会平安回来吗?还有永平侯……他会好好的吗?」 「冬葵……你相信人Si後会成为一缕幽魂吗?」 「冬葵,你说我的孩儿还会再回来吗?」 已近丑时,淡玉未眠,一双眼都哭肿了,滔滔不绝的对着冬葵诉苦,偏偏冬葵也是个心软又Ai哭的小姑娘,陪着哭成了泪人儿,直到淡玉哭累睡了过去,她才离开洗了把脸歇息去。 此时此刻,还在荆州的段骁战,依然被藏匿於雷征自家酒馆密室里养伤,日日身子疼痛无法安眠。 这是他经历第二次大难不Si,前一次x口上的伤疗养甚久,这次那刀尖只差个几厘米就入心脏,几乎就要了他的命,也因此让他前些日子都发着高热,陷入昏迷中,直至这几日病况才逐渐稳定。 余憬和周山一直在身旁轮替着照料,在酒馆内吃食不成问题,顿顿都有雷征的人送至密室去。 虽暂无X命之忧,但难保官府不会下令搜遍全荆州,待段骁战能下地行走,大夥便要动身赶往豫州。 时间来到了寅时,轮到余憬照料,周山到一旁睡下,可余憬实在太累,不知不觉打起盹儿。 「啊……」段骁战侧了个身,牵动到x口的伤疼得出了声,惊动打着盹的余憬。 「寨主,您伤口又疼了吗?」余憬紧张的问,入眼便见那敷着伤的棉布渗出血来,「寨主,您您您别动、别动,我来帮您重新上药。」 拆下棉布後,伤口果然裂了,刀口大难癒,好不容易密合了些,动作稍嫌大点又会不经意去拉扯到而裂开。 「夫人和其余寨民在豫州如何了?他们都还好吗?」段骁战虚弱无力的问。 「寨主您现在不宜过度忧思,夫人和其余的人都有得到妥善的照料,您就尽管安心养伤。」 「余憬啊……你知道我有多想回到她身边吧……她身子骨原就瘦弱,眼下还滑了胎,孩子没了……或许她会头也不回的离我而去……」 孩子是他俩之间的唯一牵绊,现下连这牵绊都荡然无存,他又该当如何能留下她。 「寨主您别轻言放弃,您和夫人定能长长久久,有消息说是夫人一直日日挂心着您,还嚷嚷着要寻您,想来也是对您挺上心的。」 段骁战圆瞠着眼看向余憬,随即却又失落的垂眸,语气哽咽,「不,不可能,她的心早就不属於我,她记不得我是何人,她现在满心满眼全是傅淮宸,哪里容的下我?」 这世间情Ai总是纠缠着男男nVnV,叫人喜也叫人忧。 「寨主,夫人是您明媒正娶的发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