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午夜被唤醒的灵魂

游民手中抢来一根菸，手指一搓点燃了，看着横挡在路中央的痞子，吹出一口烟雾。

    「你听过一斩刀的名号吗？」樊关咬着菸，拿开再吹出一口淡淡薄雾。

    「他妈当然没听过这种烂东西。」痞子不客气的很，双手cHa在口袋当中，有恃无恐的道。

    「那一斩菸呢？」樊关表情不变，脸上现出狂傲的极致。

    「喔不不不，」樊关刚一讲完，就快速摇头，道：「看来是一斩人了。」

    「……」痞子冷漠。

    「拿枪来。」

    「……」樊关抢来了第二支菸，点燃了cHa在左边嘴角，咬得紧紧的，可以想像白sE的菸上头出现清晰齿痕的样子。

    第三根菸上扬。

    第四根菸悬挂。

    第五根菸碎裂。

    樊关拿起还在冒烟的菸头，往自己的手臂上画出了一个……

    一。

    「你有什麽梦想吗？」樊关看着手上的一字，沉声问道，那随风飘飘若柳的夹克绽放着不可一世的气魄。

    「没有。」痞子耸肩，枪头对准樊关的额头。

    「既然没有梦想，那你乾脆就不要活了吧。」

    白虹掠过。

    血溅。

    没有过度的超现实画面，只有绝对实力面前的绝对崩塌。

    樊关的第三根菸上染了一点血。

    摇头，他对自己的动作不满意。

    「什麽第一，根本空谈罢了。」樊关转身，留下了满地狼藉，还有那至Si都不明白为何自己要Si的痞子。

    「不论正邪，没有梦想的人，都该Si。」樊关狰狞邪恶的笑了。

    ＊＊＊

    顺着自己的感觉，樊关来到一间看起来平凡的小店面前，上面写着「风雨楼」三个古朴大字。

    「怎麽一个名字b一个古代？真的是诡异至极。」樊关扭了扭脖子，看也不看门旁边的门铃，甚至连门也不推，直接撞破玻璃冲了进去。

    时间流逝如白驹过隙，快若流星，一转眼之间就将黎明。

    樊关眼中的狂傲隐隐晕开一种紧张。

    他冲了进去，看着这普普通通的大楼，踏着沉重的脚步，狂奔在阶梯当中。

    一楼。

    二楼。

    三楼。

    ……

    樊关的手臂发烫，写着一字的那里，起了一种灼热感。

    「你的梦想是什麽？」

    「第一名！」

    「什麽的第一名？」

    「第一名！」

    「你要怎麽得到第一名？」

    「第一名！」

    「为什麽想要得到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