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就当扯平了。” 说了多少遍,是你自己偏不信。 “怎么样,有没有后悔?” “后悔什么?” “你当时没有选等他回来,不后悔吗?” “笛飞声,你有病吧,”方多病抬脚要踹他,却败给了酸痛,“他不仅是我朋友还是我师父!你成天都在想些什么龌龊东西呢。” “他若不做你师父便可以了是不是?你大可以拜我为师,就没有这烦恼了。” 1 方多病愣了一会儿,忽然就颤抖着指着对方爆发了,“笛飞声!我算是闹明白了!是你自己后悔了吧!你个天乾想标记多少地坤就能标记多少,你有什么可后悔的!是不是你心里有别人,你给人守着贞洁怕那人不高兴是吧!你放心,大不了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只要你不来影响我,本公子不就和正常和仪一样,这样更好,好的很!” 笛飞声只想撬开这脑袋来看看里面究竟装了多少话本子的内容来,不过倒是放下心来,傻小子就根本没别的想法。 “你去哪儿,被我说中了就开溜是吧!” “还有力气聒噪,你不饿?” “怎么不饿,我要吃烧鸡!两个!”突然想起什么,补了句,“你走窗户!” 笛飞声又不是做贼偷情,凭什么走窗户,根本不理他。 “那你们别再打起来了啊!”方多病连忙叮嘱。 李莲花正拿着个小榔槌在修补板凳,见他下了楼,纠结了下还是站直身子开了口。 “老笛,小宝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干什么,你没机会了。” 1 “你这人怎么就不想点好的,”李莲花叹气,“我曾经给他把过脉,并无明显的地坤脉象,但今日所见……想必是有缺陷的地坤,可这问题如果不知道答案,之后又如何替他隐瞒。” 笛飞声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方多病的江湖梦不会因为地坤的身份泯灭,否则也不会当时立刻就选择和自己结契,既然谁都拦不住,就得想着怎么帮他兜着点,继续隐瞒地坤的身份是最好的办法。 “他能闻到别人的信香,他自己倒是只有情动时才会有香味,至于情汛,据他所说以前没有过,这次是连给了两颗抑制情汛的药也没能压住。暂时还不知是只此特例还是会有规律。” 李莲花沉思,“这样终究还是得追根溯源,关河梦医术精湛人品也很可靠,又是旧友,过几日送小宝去看看吧。” “你不怕被他认出来?” “小宝比较重要,我戴个人皮面具,尽量避免直接和他对话试试吧。” “药魔已经猜到了,我让他也过来看看。” “可行,你金鸳盟的人虽然行事诡秘霸道,倒个个忠心耿耿竭尽全力的。” “呵。” “我是说现在留下的,没说角丽谯他们,你这人就不好好说话,哎,难怪小宝能天天跟你吵起来,”坦然接受了个白眼,继续说到,“他不是要吃烧鸡,你还不去啊,等会儿镇上唯一那家张记可就要关门了。” 1 “我才不惯他。” 李莲花回敬了个白眼,想着你最好说到做到,别等会儿提着烧鸡回来。 “老笛,你若是不介意,小宝的信香……” 笛飞声的神情带上柔软,目光转向楼上。 “杜鹃也报春消息,先放东风一树花。” 顿了顿,他说,“你这人最大的问题,对感情太容易放弃,将来若是再遇上什么人,还是改改这毛病的好。” 李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