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懦弱的爱
但那些画面太遥远了,最后手都酸了,还是没弄出来。 “妈的,贱死了。” 江升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睡醒过。有时他起床时是一片漆黑的凌晨,有时是流光跃金的下午,有时他以为世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有时又以为付尘宇还在他身边。 又是下午了。他看着手机屏幕,回想了许久今天是周几。只要不是周末就好。周末意味着又要开始无休止的应酬,又要在床上对什么人笑脸逢迎。 可是,只有周末,付尘宇才可能抽出时间来看看他。有时有空,有时没空。 可是,他已经不再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是付尘宇,江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付尘宇一点也没有尴尬和道歉的意思,仿佛早上的事没有发生过,“你怎么了,见鬼了?” “你把自己当鬼啊?……我就是没睡醒。”江升搓了把脸,“什么事?” “我那车很久没有开出去了,有没有什么好地方。” “不是昨天还去放了羊?” “你有没有生活情趣?我是说你带我出去玩。” “行啊。我很久没去看我的小马了。等等,山上冷,你这衣服不行。” 江升给了他一件外套,特地说,新的,自己还没穿过。 银博山上有个马场,江升在这里认养了一匹马。是一匹不太起眼的枣红马,而且右眼天生就瞎了。江升给它取了个名字叫一刀。 马场主人介绍说:“别看它眼睛不好使,它是一匹好马,训练好也能变成优秀的赛马。” 一刀是匹性格温顺的小母马,有点怕人,先是不敢露头,付尘宇越过马厩栏杆慢慢伸进手去,大概天天放羊身上有青草的味道,没多会儿一刀就跟他很是亲近了,探出头来,喂什么都吃。 付尘宇用手梳理它的鬃毛,“这马真乖,不挑食。” 江升在一旁说:“跟你一样。” “你什么意思?” “夸你不挑食啊。不像我,不爱吃蔬菜。”江升从怀里掏出一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藏的小饼干,递给付尘宇,“这是它最爱吃的,悄悄喂,别让老板看见了,又念叨我。” 付尘宇接过来,拆开一根一根往马嘴里喂,“说你一句你还记仇了。” 饼干快喂完的时候,付尘宇感觉身后一暗,像乌云遮住了天空似的,回头,江升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俯视他。 “要不要上来?去逛一圈。” 骑马,付尘宇在骑警学校交流的时候学过,但看上去江升比他熟练些,自信满满。 付尘宇问:“两个人它能受得住吗?” “能。” “万一把它累垮了,怎么回来?我可扛不动它。” “别小瞧它,你再不上来,我就让它一腿踹死你。” 付尘宇翻身骑上马背,大马轻快地走起来。他虚抓着马鞍,等走出马场的视线范围外了,才搂住江升的腰。江升抖了一下却没有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