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火光未曾熄灭

如雄鹰一般，让少女们芳心萌动，巴尔克暗恋的那位棕色瞳孔的女孩也对他投去心仪的目光。少年们不甘示弱，纷纷加入这场暗流涌动的竞争中。

    付尘宇独自一人远远地坐在湖边上，看着江升和他们玩乐交谈。还好，他还有酒，隔壁餐馆自己酿的野山莓酒，可惜度数不高，两瓶下肚仍然无比清醒。

    江升玩得很愉快，倒是库灵先走了过来，用汉语问他：“为什么不去玩？”

    “我不会跳舞。”

    库灵笑得开朗，在他旁边坐下，说：“你这样，不讨人喜欢。”

    付尘宇转头盯着他说：“努力想讨人喜欢不也没用。”

    库灵道：“你心情不好，我理解。我敬佩你，能追着他来到这里。但是，我们这里的人，不会因为这个不开心，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看开一点。”

    “小屁孩，你懂什么。”

    “我不小了，我二十岁了。”

    “二十岁？你做什么的？”

    “导游。”

    “挣钱吗？”

    “一般。”

    “够你们两个人用吗？”

    “不够。”库灵直接回答，过了一会儿又说：“你也上过大学吗？”

    “上过，警校。”

    “跟我讲讲吧。”

    付尘宇想了一会儿，“警校很苦，每天都训练，训练完了还得看书，考试，演练，教官像魔鬼一样每天骂我们。我室友说每天生不如死。”

    他诉说了一些往事。那些口号和烈日在记忆里复苏了，眼前的篝火慢慢变得模糊。

    “但你们都撑过来了。”

    “是啊，我以为警校够苦了，但是当了警察，特别是刑警之后，我每天都看到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发生。”

    “有很多人死吗？”

    “比死还痛苦的惨剧多得是。比如……算了。”

    “那你当刑警，有没有开枪打过人？”

    “开过。实战中我开过两次枪，两次都把对方当场击毙，第一次是工作，第二次，是为了江升。”

    “第二次，为什么不算工作？”

    “第二次……他该死，但不应该死在那里，不应该死在我手上。我做得有点过分了。然后，我就被停职了三个月。”

    “你都这样了，他竟然不肯为你留下。”库灵玩味道，“听你的故事，他好像一个渣男。”

    “他不是。”付尘宇苦笑，“只是没有几个人能坦然面对自己的过去。如果他在这里真的很快乐，那我可以退出。只是说到不等于能做到。”

    库灵把剩下的酒倒了一半进空酒瓶里，和付尘宇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付尘宇问他：“你没去上大学？”

    “我考上了，家里没钱，就没去。我们这里，上大学的人不多，只要能干活就行。”

    付尘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指着远处那座雕像问：“你们的那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