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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奕顿时更加不自在了,重新戴上耳机,指指门口:“出去,我在工作。” “好吧……” “等下晚上一起吃饭,别走了。” 满足且自信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许柏煜的脸上。他离开容奕的办公室,为他轻轻合上了门。 Anna满嘴饼干渣地看着他。许柏煜朝他们点点头,乐队的成员们立马get到了他的意思,举起手臂欢呼一声,随后开始自顾自地摸鱼。 许柏煜坐到角落,看见一架新的大提琴被孤立在一边,顿时来了兴致。“那架大提琴是谁的?” Anna打着游戏,无所谓道:“容奕的,柏煜哥你用吧。” 许柏煜得了令,拿过那架大提琴,稍微酝酿了几分钟,然后拿起了琴弓。 当第一小节的音符从琴里传出来的时候,许柏煜就感到了些许不对劲,同时也确信这琴确实是容奕的琴。 他的价格不菲,他的灵性,他的生命力,都能从琴的声音里传达出来……如果演奏者没有高超的技巧,甚至都不配抚摸他的琴身。 而刚才他被那么大喇喇地放在一边,一定是办公室外的这群凡夫俗子干的好事…… …… 许柏煜垂眸拉完一首圣桑的《天鹅》,乐曲简单简短,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乐队都安静了下来,惊愕地看着他。而更一个角落的立式钢琴前,坐着容奕,他正在为自己伴奏最后的几个音符。 艺术家们传达感情的方式就是艺术,这也是唯一的方式,最好的方式。容奕从琴里抬起头来,朝他粲然一笑,那表情分明写着:我太中意你。 许柏煜忍不住站起来朝各位鞠了个躬,换来了无数专业人士热烈的掌声。容奕笑着,低下头叮叮咚咚地敲响琴键,许柏煜才不理那些人,把琴放回盒子里,和容奕挤到一张椅子上。 “怎么样?” 容奕刚想说话,只听许柏煜激动道:“有没有想亲我的欲望。” 容奕瞪他一眼,许柏煜迎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的眼睛。那真是双漂亮的眼睛,眼尾上挑,睫毛浓密,眼神凌厉同时又带了几分令人放松的笑意。在电视剧里,只有正义的使者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真是美极了。 “还看!”容奕有点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有这么帅吗?” 许柏煜刚要回答,兜里的手机突然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这个号码他再熟悉不过了。 许柏煜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我出去一下。”他朝容奕笑笑,然后离开大楼,环顾四周,躲进一个没人能注意到的小公园。 “怎么了?”他压低声音,冷冷地问道,“前段时间跟我吵架,你想通了?” “哥……”许小禾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最近忙吗?” 许江:“有屁快放!” “是妈。” 许江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恐惧从脚下蔓延到全身,几天积攒的幸福美满在听到“妈”这个词汇后,被扫荡一空。 许小禾连忙道:“妈前两天清醒了,说想你。我想着你能不能抽空回家来。你这都好几年没回过家了,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