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微
没有了喷雾固定的半长头发遮住了眉毛,配上这张雌雄莫辨的脸,越发的显得稚嫩。仿佛回到了十年前,只是现在的他不像那时那般的沉默寡言,露出爪牙。 池野看的出神,喊了几声没反应,走到跟前才恍过神来。 “怎么,把我当成女人了?” 池野坐在床边一笑,顺势揽过细腰。王伟不肯坐在腿上,便一把将人扔到床上,欺身而上。从上俯视着这美人出浴图,摘了眼镜,越发的好看。 “你要是想亲,就亲,别总盯着我看。看,哪里有吃到嘴里的香~” 池野一笑,倒是被他说的下不去嘴了。悻悻的起身,走向浴室。 刚才自己是真的想亲他,就是想亲,特别想亲。自己这是怎么了? 姓王的那张胡说乱讲的嘴,跟自己一表白,怎么连性取向都变了。 车上那一吻,都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尝就被自己给中断了。但是,为什么,自己不讨厌。难道说,真的遗传了自己老爹的搞基基因? 洗完澡出来,屋里的灯早就关了。只剩下床头那一盏有着年代感的头灯,将这屋子里的恐怖褪去了大半,暧昧感又增加了几分。 红色的单,红色的被,红色的床幔。就连睡在红色枕头上的唇,也像这满地玫瑰一样,红的妖艳,红的勾人。 这屋子本就不是自己定的,派了人随意打发,原本是给姓王的添堵。可是现在血气方刚的自己,倒是小腹莫名的有些堵的不顺畅。 哪里解决生理问题,需要这么些个鲜花红幔。这样的场景,倒是真的像是洞房,让人拘谨又血脉膨胀。 “你打算在床边看我多久?” 睫羽很长,并没有睁开的迹象。但是却将人逮个正着,见没有回应,才缓缓睁开。 似有情,似无情,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直勾的池野挪不开步,瞥不开眼。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勾人勾魂的模样。 池野忍不住,受不了。绕过床尾,掀开另一头的被子,钻了进去。两人背对而躺,伸手,闭了暧昧勾人的灯。 王伟知道池野没睡,也知道他心中所想。到底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又觉得好笑非常,倒是折腾了一天,中午梨花带雨的演了一场。 嘴里疼的很,心里累的很,身体也疲倦的很。很快就有点要困的趋势,迷迷糊糊,朦朦胧胧。 池野喊了一声,身边的人没有反应。才调转身形,伸出手环过腰,整个胸膛贴着后背。 出奇的没有乱动,但是王伟被他这个动作弄醒了,但也没阻止,就这么睡吧。 可是王伟无心,池野有意。越抱越热,越抱,越想摸。 悄悄的又将伸出去的手拿了回来,转过来的身也转了回去。只是胯间抬头的趋势,震破胸腔的跳动,将他拉回了初经人事的那晚。 其实那时侯跟谁,在哪,根本就记不住了。但是这红在黑暗里生了根,这白在自己心里发了芽。 生长的如此迅速,仿佛只是海棠忘了花季,梨树蒙了尘。让自己现在只想有,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原始欲望。 现在的池野才真正的体会到,辗转反侧,双枕亦难眠。 王伟腰上的手,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刚睡着,就被整醒了,刚睡着又搭上来了。可他妈的你白天睡够了,大晚上来折腾你爹! 王总现在的戾气凝聚,再敢有一下,现在就去厨房拿刀阉了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