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们私底下玩这么花?那还是不如你花
线和他的人一样,清冽中含着笑,似无风的海般极具欺骗性:“你还有说大话的爱好。” 希格回以冷笑,“是不是大话,等你受了痛了就知道了。” 白色的内衬彻底脱了下来,希格的人鱼线上攀爬着一只黑色蜘蛛纹身。 他指着蜘蛛周身繁复的金色蛛网纹路,趾高气昂的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都铎沉吟了一会儿,直到希格裸露的肌肤受了凉,泛起鸡皮疙瘩才终于笑出了声。 少年笑盈盈的看着他,上挑的眼尾泛起淡淡的红晕,语气中有困惑,更多的却是好笑:“你为什么不把地图纹大一点?” 哭魂狱是地下牢狱,结构近乎蚁xue,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迷路。 纹身虽然细致,但蛛丝纤细,结点多而密,看起来有些费眼睛。 “哦,你为什么不把地图纹大一点,”希格阴阳怪气的重复了一遍,“贾里德,你没有一点审美吗?” 话出口后希格忍不住碾了碾鞋底的干草,瞧瞧他这身鲜红的海盗服,瞧瞧他耳边的吊坠,这人哪里是没有审美,只是不把别人当人罢了。 “好了,别废话了,地图在我手上,你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 希格比任何人都确信,都铎不可能做没把握的事,想想可怜的贝西墨吧,他的手掌差点被削下来。 都铎站起身,从长靴侧面抽出一把匕首,熟练的在指间转了转,“让开点,希格,除非你想再来一刀。” 希格嘲讽的扯了扯嘴角,“这里的锁用匕首可毁不掉。” “感谢提醒。”都铎满不在乎的反握刀柄,对准两人指尖的金属栏杆狠狠的凿了下去。 金属撞击声在密闭的空间里震荡,惨白的划痕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力,希格捂住耳朵,对着都铎挑了挑眉。 “瞧,我就说…”他的话音噎在了嗓子里,粉发少年收起刀,反手从衣服里抽出了一把手枪。 “祖母绿”心爱的老古董,没有哪个海盗没见识过这玩意儿。 希格不可置信的睁大了金色的眸子,“嘿,你进来的时候没搜身吗?” “你说那个顶着一头卷毛的士兵?”都铎晃了晃枪,轻描淡写的说:“我扭断了他的脖子。” 希格哑口无言,他拎起地上的黑金外套披上,第一次感慨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再坚固的锁在枪面前都脆弱的宛如一团棉花,都铎轻易的推开松松垮垮的铁门,走进了希格的地盘。 希格的臂弯里挂着白色内衬,只披了一件外套,大大方方的露出结实的rou体。 他兴奋的弯起唇,正打算离开牢狱,黑洞洞的枪口突然抵住了他的小腹,冰凉的触感对准了黑蜘蛛的头部,微微下压。 都铎的笑容在油灯的照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