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海盗屈膝压住他的大腿,血W在唇角拉出暧昧的红痕
还能感受到活人的体温。 “贾里德…”希格动了动因失血而变浅的唇,左眼直勾勾的盯着身上的少年。 “再给我、给我点温度…”他并没有虚弱到说不了话的地步,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软弱。 希格在内心暗骂了一句脏话,他曾嘲笑那些为了活下去舍弃财富的商人,却没想到自己也有恐惧死亡的一天。 绿色的脓毒终于流尽,些许红色从伤口渗了出来,都铎松开手,用食指的指腹沾了点血,按在希格发白的下唇上。 一按一滑之间,猩红的血污在唇角拉出一条暧昧的红痕。 盘踞在胸膛的窒息感散去,氧气毫无预兆的涌进了肺部。 希格一时间眼前发白,甚至分不清落在唇上的温度究竟是来自自己的血,还是都铎的手指。 是因为他太冷了吗? 希格有些恍惚,不然为什么这点温度能烧得他皮rou发疼。 “补补血,幸运儿。” 都铎歪头轻笑,“你可是这座地牢里第一个中了灰蛛毒还能活下来的人。” 希格喉结滚动了一下,恍惚的思绪归位,左眼珠转了转,视线逐渐恢复的清晰。 他毫无目的扫视着地牢,刻意的不去看都铎,飘忽不定的视线突然落在了都铎的身后。 定格。 一只巴掌大小,通体灰白,背部遍布着黑色波点的蜘蛛尾部吊着蛛丝从石壁的顶端滑了下来。 灰蛛的八只眼睛齐齐眨了眨,就在它蓄势待发的时候,都铎突然扭身,手腕一转,沾着毒血的匕首飞了出去,将灰蛛扎进了干草堆里。 希格发亮的金瞳暗了下去,俊美而阴郁的脸上浮起一丝失望。 “真狠心,希格。” 都铎捡起匕首,甩了甩刀尖的绿血,斜了他一眼,刻意拉长了音调抱怨道:“我刚刚才替你放了毒,你就盼着我死。” 不。 希格的舌尖在口腔内动了动,双唇却像是被线紧紧缝合了起来,吐不出半个音节。 他没有让都铎死的念头,只是想看看,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濒死的时候,会不会和他一样渴望活人的温度。 你会恐惧死亡吗? 你会索取生机吗? 都铎·贾里德,你的弱点究竟是什么? 手指握紧了地面上的干草,希格眼下划开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他牵动唇角,扯开一个包含着阴冷意味的笑。 “我不会让你死的,贾里德。” “我要带你活着离开这座地牢,然后…”希格没再说话,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都铎的脸。 然后什么呢? 希格舔了舔发痒的犬齿,微微眯起眼,至少,要先尝尝都铎的血是不是和他的体温一样灼人。 “大话就不必多说了,差点被毒死的绿水鬼先生。” 都铎被他的自信逗乐了,侧过身子低声笑起来,垂下耳坠一下一下晃动个不停,比墙上的油灯还要刺眼。 待他终于笑够了,手指灵活的转了转匕首,隔着无形的空气对着希格眼下的伤痕比划了一下。 见希格眼角肌rou下意识抽了抽,少年这才收起刀,慢斯条理的问:“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吗,阿诺德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