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颗星星(怎么又穿这么多,是我不配...)
了一会儿微博号的事情,回答了一些粉丝提问,周末的时候,跟阿纯出去唱歌。 她们没预定,最后只剩下一个超大包厢,不仅能唱歌,还能玩桌游。 阿纯发了条朋友圈,很快有朋友留言说想过来玩,阿纯不便拒绝:“怎么办?” “来呗,”她说,“正好我有点唱累了,来一两个女生也可以。” ——谁知最后乌泱泱来了一大堆,江星树也在其中。 梁满月往沙发后缩了缩,妄图完全削弱掉存在感,和沙发缝融为一体,好让他不要发现自己。 还好今天也算顺利,她和江星树没什么交集,不知是谁找出一套塔罗牌,非让她占卜算一算运势。 这是她的专业领域,大家全都凑了过来,算了几个人之后,她有些乏了,靠在椅子上休息。 歇了会儿,面前的板凳微微一响,有人坐在了她对面。 江星树:“给我算算?” 她撑着脑袋,打了个呵欠,眼尾有些泛红,也顾不上对面是谁了,懒懒倦倦地道:“生日?” 依次得到了需要的讯息,她克服着困意,正要开口时,房间却突然黑了。 不远处吵嚷起来:“停电了?”“不是吧,我第一次遇到唱歌停电的。” 包厢中一阵sao乱,她却困意更深,不知从哪里找出一盒火柴,微微拢着一旁蜡烛的火心,将香薰蜡烛给燃了起来。 蜡烛很小一只,用来桌面装饰,只够照亮这一个角落,紧接着,她伸出手指,抽出张卡牌。“这个月要注意身体方面的疾病,可能会因为过于劳累不得不暂停工作,人际交往方面,有可能会遇到小人,这点要注意。” 烛光摇曳,给她的面颊铺上一层暖色,像是港式胶片里的滤镜,质感清晰又模糊,平添几分惊艳。都说她认真工作时最迷人,他想的确如此。 “还有,”她逆着光线笑了一下,轻挑眉尾,语气轻快,“你下个月有桃花运。” 大约是惯性,说到这种句子时,总也忍不住带了些打趣的语气,还有几分暧昧。说完后,她靠回位置上,没一会儿,又再度倾身靠近。 他坐在原位,一动没动。 越靠越近的距离里,她撑住桌面,然后……将蜡烛吹熄。 又黑了。 黑暗之中,他感受到自己脉搏跳动的声音。 十分钟后,大家终于找到了断电的原因。不是停电,而是有人弄到了电闸,才导致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 灯光恢复的那一瞬,众人忍不住发出几声惊叹,他看了会儿,又转过头。 把蜡烛吹熄,她这会儿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灯光忽明忽暗,掠过她侧脸,旋出一片朦胧光圈。 他忽然想起某次采访,记者问他心跳的一次,是什么时候。他说是第一次比赛。 1 此时此刻却觉得,这一秒,心跳声,比十六岁那年,还要更甚。 这天太困,梁满月直接去了阿纯的宿舍休息。阿纯在读研,两个人住四人寝,她便直接睡在阿纯旁边,晚上,二人头对着头,聊了很多。 例如江星树在学校拿了多少奖,又是怎么一步步在微博上红起来的,红了之后多少学校来挖人,他现在的商业价值云云。 阿纯:“学校喜欢他的真的很多,你应该对他也很感兴趣吧,要不趁这个机会尽快出击,不然到时候他可就被别人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