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瓶汽水(不小心睡了个顶流怎么办?...)
等着就睡着了。 最后她是被雨声砸醒的,又下大雨了。睁开眼,休息室只剩沈景泽一个人。 她问:“他们呢?” 1 “都走了,”沈景泽扬眉,“你以为他们像我,还好心等你?” “谁等谁啊……”她忍不住小声抱怨。 车开不进来,他们得步行一段路,但今晚天气实在恶劣,还没走出两步,她全身就已经湿透了。 大雨中,沈景泽问她:“回去要多久?” “开车一个半小时。” 终于上了车,颜乔心想都淋成这样了,回去肯定得感冒。 沈景泽发动引擎,声音混在敲击车窗的雨声里,滴答不明。“先去我家洗个澡,雨小了送你回去。” 沈景泽家很大,但浴室只有一个。 她惊异于这奇妙构造,被男人一语带过:“这不是没想到会带女人回来。” 末了,他神色如常地补充:“下次会注意的。” 1 注意你个头注意! 这人不要什么脸,但风度还可以,让她先去洗,他随后。 颜乔没衣服,穿的是他宽大的T恤,但没关系,她自己的衣服也都是这种宽松风,穿上也没什么不习惯。 她在客厅等雨停,结果没等到雨停,等到□□着上身的沈景泽从浴室走出来。 颜乔发出疑问:“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他挑眉,“这不是给你穿了?” 你家难道就一件上衣吗?没等颜乔再问,沈大顶流又开口了。 “你挺厉害,”他说,“穿着我的衣服,还质问我为什么不穿?” 颜乔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为什么突然抽了一下。她问:“真的很厉害吗?” 男人顿了顿,“什么?” 1 “见面三次,你说过我三次厉害了。”她觉得自己今晚好像疯了,因为她竟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真挚地又问了一遍——“真的很厉害吗?” “……”沈景泽就那么盯着她,直到头顶吊灯变得愈发昏黄,气氛愈加浓稠,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搞砸了什么,慌乱移开目光。 但是迟了,男人已经大步朝她走来。 她不会选位置,卡在沙发死角,他轻松就捉住她的手腕悬在她头顶,然后含住了她的嘴唇。 他哑声说:“那我得试试。” 他身上有沐浴露的香气,是低而凛冽的木质香,闻得人头脑发昏,更何况这人还在厮磨她的嘴唇。他轻轻吮吸,舌尖舔舐得她骨缝酥软,男人让她从适应到放松,逐渐探入她宽大衣摆里。 灯光旋转,沙发很软,外面雨还在下,声音却听不真切,耳边只剩他沉而湿润的呼吸。 最后闭上眼的时候,她想,不能怪她,要怪得怪今晚的大雨,得怪她出门前喝的那罐果酒里的酒精,得怪这场演唱会。舞台聚光灯照向他的那一秒,没有人可以不心跳。 后来她沉沉睡了一觉,好像被人抱回了床上,但意识还没清醒几秒,就又睡着了。 到底不是在自己床上,睡得不够踏实,凌晨六点多时她醒来,轻轻掀开被角。雨已经停了,她想回去收拾下,今天还有事。 1 但刚坐到床边,就听见身后传来人声,他大概是刚醒,声音里带着困倦而沙哑的慵懒。“老板,这次打算留点什么?” “……”颜乔失语,好半晌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玩意,突然笑了。 她回头:“泡泡糖贴纸,行吗?”她在演唱会门口的小卖部发现的,小时候经常吃的方块泡泡糖,里面会送个贴画,沾水能贴在手上。 沈景泽偏头看她,细碎日光越过窗帘从他身后投落,给他瞳仁覆上一层雾蒙蒙的光。男人敛着眼朝她笑,伸出手背放到她面前。“行啊。” …… 后来坊间八卦传言,顶流沈景泽为了乐队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