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瓶汽水(不小心睡了个顶流怎么办?...)
眼。她有些放松了,大概是紧绷太久总算遇到了同胞,这男人模样还挺标志,穿着她喜欢的白衬衫,纽扣解开两颗。 于是这次的钱,是顺着他领口塞进去的。 她没太逾矩,手指只轻触到他一点肌肤,但男人很快抓住她手腕,偏头看她,沉声:“你拿我当什么了?” 后来的一切都有些顺其自然。 她以为他们进的是她的房间,但好像不是,他房里有浅淡的檀香味道,其实很迷人。 看着他房间的天花板,她眨了眨眼睛,眼里忽然有些水雾。 ……其实说不难过是假的。 她也是人,也会觉得委屈,觉得不值,觉得不甘心。也会想反击,想证明她并不差,只要她想,随时能找到更好的。 男人许是意识到她的出神,咬了她肩膀一口,她吃痛地啊了声,听到他微哑的嗓音:“专心点。” …… 该怎么形容这场一夜风流后的结果?落荒而逃?你情我愿?到点就走?两不相欠? 总之第二天她醒来就走了,反正留下也没什么意义,她每天都会换一家酒店,直到这趟旅行值回票价,颜乔才回国。后来当然没再遇见他,一次性的相遇和交集,本就不会有后续。 ……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颜乔神思一晃,手下的汽水没拿稳,骨碌碌滚到他脚边。 男人手指修长,掌骨处的凹陷分明有力,他替她捡起,然后递给她。她应该说谢谢,但开不了口。 没人回答那个“爱过”的问题,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俩——不简单。 上菜之前,大家纷纷起身去打啤酒,颜乔不喝,所以没动。她没想到对面男人也没动。 室友最后一个离开:“那你俩就喝饮料吧,乔乔不是才买了一大袋吗,沈顶流你看着挑,有喜欢的尽管拿!” 原来他姓沈。颜乔想。 房间里很快只剩他们二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不对,可能只有她觉得微妙,毕竟男人已经从善如流地提起她的袋子,在里面挑着东西。 很快,一瓶凤梨汽水被摆在她面前。 她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转念又骂自己,这是她买的饮料,里面自然都是她想喝的。 颜乔启了启唇,没说出话来,倒是他先开口,说了她进包间以来的第一句话—— “你挺厉害,”男人散漫地掀起眼皮,“睡完就跑?” “……”那不然呢,还得给您敬个礼,说句谢谢您您辛苦了? 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话,颜乔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又听他问:“这饮料,眼熟么?” 她看向面前黄澄澄的汽水,玻璃瓶内色泽清透,一时有些失神,听他无波无澜地继续开口:“曼哈顿,我一醒就在床头看见这个。” 哦对,那天离开之前,她好像是在包里发现了瓶汽水,也不知道该给他留点什么,就鬼使神差把汽水放在了桌上。……就当是漂洋过海的关怀吧,那时候的她是这么想的。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男人没什么情绪地笑了声,却让人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谢谢你把我睡了之后不翼而飞,还给我留了瓶国产汽水让我思念家乡?” ……短短几句话,噎得她一整局没能再憋出一个字。 到家后,室友问她:“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 颜乔思前想后,最终还是诚恳道:“你认为一个合格的一夜情,结束之后还应该再联系吗?” “还联系那叫个屁的一夜情。” 确实,所以……颜乔心情复杂地看向手机,微信上多了个朋友添加提醒,备注一个单字:沈。这男人是真的很懒。 室友只凑过来看了一眼:“你和沈景泽——我草,我靠,你们——不会吧,我让你随便搞搞,你给我搞顶流?!?!” 颜乔抬头:“你们为什么都叫他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