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杯甜酒(当我女朋友,怎么样?...)
落着几分认真。“你觉得呢?” ……………… 最后她没敢觉得,她落荒而逃了。还要让我怎么觉啊,冉瑶有些神经崩溃地想,我不能觉,我再觉下去,四舍五入你就该是喜欢我了。 她深知自己容易陷入假象,而这样的苦头,十八岁那年吃过,就已经够了。她不想再去猜测任何一个人的心意了,除非它珍贵、耀眼、独一无二,只送给她。 或许是察觉到她委婉的意图,接下来的一周,顾辛白对她又恢复如常,没再说过类似的、模棱两可的话。 她想,少年大多如此,那天的对视大抵也是他临时起意,察觉到她没有揭开那层窗户纸,便也很有分寸地退后两步,此刻热情消了个干净,也知道了要和她保持怎样的距离。是很聪明的。按理来说也应该合了她的意,但她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闷闷的,喘不上气。 暧昧的窗户纸在被人粉饰之后,仍然好整以暇地贴在那里,她本以为,永远不会有人打破,直到他们都忘记它的存在。 直到那天下午。 她的心境已经相对平和了很多,也冷静了不少。 周末时候,父母又约顾辛白一家出来吃饭。饭后大家去打牌,又只剩他们二人。 这次她没再提议出去,他们只是坐在三楼的包间里,听着起此彼伏的声音,各自玩着手机。 还是他先开口的。 顾辛白说:“你最近没怎么和我打游戏。” 她也不知道怎么笑:“昨天不是还打了吗,我们五个。” “我是说我们俩单独。” “……”她真的很想问这种情况下,我们俩单独要怎么打,那不是让本就僵硬的关系雪上加—— 幸好,有人上线了。这位朋友为她打开了新思路。 她轻咳两声,“五个人还能帮你分担压力,你单独带我,我怕我拖累你。”“我有个朋友就是,喏,你看她现在王者了,但之前和男朋友双排都一直输,最后还是男朋友拿她手机帮她打上去的。” 她本来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观点,谁成想他的重点没在这儿,反倒问她:“你想上王者吗?” 冉瑶顿了下,“还、还行吧,上了总比没上好。” 他说,“我也可以帮你打到王者。” 她脑子一闪,以为是他接的新业务,“那……也行。”而后非常纯真地抬起一双眼睛:“怎么收费呢?” 他皱了眉,“收费?”又是真的被她逗笑,低声回,“怎么可能收你钱。” “那怎么行,那不是算我白嫖你吗,你……” 少年倏然打断:“但是在商量这个事之前,我们重新定义一个事儿。” 她不明就里地眨眼:“什么?” “你觉得你朋友的事正常么?” “正常啊。” “嗯。”他说,“帮女朋友上王者,天经地义。” 顾辛白放下手机,侧过身正对她,面上一丝玩笑的表情也无。 “既然你觉得我没理由帮你上号,不如换个天经地义的方式。” “——当我女朋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