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於我的评比
角,评委喜欢。就我个人来说,我当然觉得你有能力去。”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麽,她却忽然顿了顿,语气收得更轻:“如果你是想听我说——‘我很看重这次b赛,但你没这个能力,希望你这次的机会就让出来’,那我说不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半点起伏。 那种冷静,是我预料到的,但真正面对时,还是有点打在心口上的感觉。 我苦笑:“我没那个意思,就是……你知道我不是那种愿意出风头的人。” “我知道。”她点头。 “所以我在想,要不……我可以和校长说,我不太合适。” 这句话一出口,我立刻察觉到了她眼神里的轻微变化。 不是惊讶,也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极快闪过的——迟疑。 然後她又恢复了原本的淡然,语气依旧不急不缓: “你当然可以这麽做。只是如果你真的主动退出了,这件事的‘意义’,就不仅是你个人选择了。” 我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解释: “你要知道,这种评b,不止是给谁讲课的机会,更是给我们整个组争取曝光度的机会。尤其你是新老师,能被考虑,已经说明校方在关注我们组了。如果你现在退掉——” 她停了一下,语气很平缓,“别人可能就会说,是我们组自己放弃了机会。也可能会说,我们组缺乏竞争力。你想,下一次还有别的什麽校外竞赛,学校还会第一个想到我们组吗?” 我沉默了。 “当然。”她补充道,“我不是说你必须去,也不是劝你y撑。我只是告诉你,你退掉这个,代价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抬头看着她,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我原以为,她会表现得更……人情一点,哪怕不直接开口说“你帮我一次”,至少也该表露点“我很看重你”的态度。 但她没有。 她理智地拆解局势、剖析後果、劝我三思,却没有哪怕一丝个人情绪掺杂在里面。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她不是不想争。 她很清楚局势,也很明白这个评b的价值。 但她不会“央求”,不会“施压”,不会用哪怕一点点情绪勒索来“要求”我。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游戏里,面子,b诚意更重要。 如果我自己不站上去,她绝不会拽我一把。 但如果我站上去了,她也绝不会多谢一句。 因为,那本来就是你自己该做的选择。 我忽然觉得自己坐在一张两边都不是岸的船上。 左边是夏凝,青春稚nEnG、迫切需要证明自己; 右边是秦舒宁,理智、冷静,像风吹不动的石头。 而我,在中间,不想前进,也不甘心後退。 我站起身,轻声说:“我知道了。” 秦舒宁点点头,又重新翻开了那本学生速写集,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做决定吧。别後悔就行。” 夜sE有些沉,风在校门外的小路上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街灯昏h,我和夏凝走在砚石高中门口熟悉的路上,一前一後,影子被拉得很长。 空气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箍住了,两个人都没说话。 1 地铁口就在前面,平时我们这个时间搭的车不多,偶尔路上也就我们两个。以前的每一次,都会聊到笑出声,再走到站台时还意犹未尽。 可今天不一样。 从会议室出来的那一刻开始,气氛就变得微妙。我不是没想过要开口,但真要张嘴时,才发现根本没什麽能说的。 我总不能一上来就说:“你也想参赛吧?” 那不是聊天,是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