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菜鸟的互助
颤,然後深x1一口气,把讲稿合上了。 “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她忽然抬头,声音b刚才清晰了不少。 “你们有没有想过,‘人为什麽会後悔?’” 学生们一下安静了。 “後悔是一种意识吧,那它和现实有没有关系?我们是否能用哲学解释‘後悔’这个动作?” 讲台上,那个刚才还怯生生的小姑娘,忽然像是在讲一件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 1 她眼神亮了起来,语气变得自然而投入。 “我们今天要讲的是‘意识的能动作用’,也就是说,人类意识不是被动反映,而是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就b如,当你後悔的时候,那种感觉会驱动你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这不就是主观能动X吗?” 我在後排几乎要拍手。 学生终於有人举手问:“那老师,有些人明知道会後悔,为什麽还是会做?” 她回答道:“因为意识和潜意识之间有张力,理X知道会後悔,但情绪不一定配合。” 後面的讲课,她越发自然。 甚至还讲了个自己高考政治失利的糗事,说自己当年为了背一条原理,把它编成了rap,结果被老师罚站三分钟。 学生笑了,她也笑了。 我坐在教室後排,看着那个从昨晚还在楼梯间抹眼泪的nV生,今天已经能在课堂上调动气氛、和学生斗智斗嘴,忽然有点莫名的成就感。 1 她不是变了,而是找到了那个在讲台上也能活着的“自己”。 最後下课铃响起。 她收起讲义,走下讲台,路过我时,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 下课铃响的那一刻,教室里像是解了封,学生们瞬间炸开了锅,叠书本、收文具、喊名字、追着出门。 夏凝站在讲台边,整整一节课的紧绷还挂在肩膀上,像是没反应过来已经结束了。 我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刚好看向我,两人眼神对上,夏凝的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走吧。” 我点点头,没说话,率先往走廊尽头走去。 那是一段临时搭建的秘密频道,平时没什麽人走,正好安静。天光透过磨砂玻璃,打在墙面上,有点像旧电影里慢放的片段。 1 她走在我身边,拎着那本讲义,走了几步,忽然站住。 “等一下。” 我回头。 她看着我,低声说:“我讲得很差吧?” 我一愣。 “你明明知道我中间很多地方讲得不清楚,概念混了,节奏也不稳。” “……但你撑下来了。”我顿了顿,“而且,你让他们笑了。” “那是我讲rap那段。”她的笑有些勉强,“其实……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麽讲下来的。” 我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声音低得像是怕被风听见。 1 “谢谢你。” 她第一次用这种正式又认真的语气跟我说这三个字。 不是礼貌式的敷衍,也不是调侃式的打趣,而是那种——真正觉得有人在关键时刻拉了她一把的那种“谢谢”。 她x1了口气,看着我:“我昨天真的快撑不下去了。你大概不知道那种感觉——你心里一万个怕,但又不能不装得什麽都懂。你要是走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我笑了一下:“我没走。”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我胳膊:“不准骗人。” “我不是骗人,我是助攻。”我一本正经地纠正她。 两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