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菜鸟的互助
正成为“老师”的第一道坎。 夏凝擦乾眼泪之後,还是像每一个倔强的人那样,说了一句:“我回去自己准备吧。” 我没多说什麽,只是默默跟在她後面。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也没阻止。 我们在美术教研室坐下,把手头所有能找到的《政治复习资料》《教学设计》《往年高考试卷》堆在小圆桌上。 “我先讲给你听一遍吧?”她小声问我,语气里还带着点试探。 “好,我当学生。”我往椅背一靠,“不过我很差劲,问题特别多,Ga0不好会举手反驳你。” 她笑了笑,那种重压下的笑容仍旧带着点孩子气的温柔。 第一遍,她讲得磕磕绊绊,嗓子g,语速急,逻辑跳跃。 “你在笑我吧。”她停住,语气里有点泄气。 “没有。”我把椅子往前挪了点,“我在听你想怎麽讲。” 她愣了一下,好像没听懂这话。 “你不是在照本宣科。”我说,“你是在努力找到自己的表达方式。我能听出来。” 夏凝没说话,眼神在灯光下微微晃了一下,然後点点头:“我想讲得有趣一点……但政治,真的很难有趣。” “试试从学生生活讲起。”我拿起她的教案,“你不是说,你讲得像是在考试,那就换一个开头:‘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个想的,不是今天穿什麽,而是今天该不该迟到?’” 她噗地笑出声:“这也太像脱口秀了。” “你不就是带着脱口秀气质的政治老师吗?” 我们一直改到晚上八点,教案写了一半,稿子翻了三轮,灯光下她的笔记越写越密,手边的矿泉水也从满瓶变成空壳。 我替她r0u了r0u肩,说:“别讲了,我去泡杯茶。” 她轻声“嗯”了一句,忽然伸手轻轻拽住我衣角:“你明天能在教室里坐着吗?” 我点头。 “坐哪?” “最後一排,靠窗。” “你会笑吗?” “不会。除非我忍不住。” 她睁大眼看我,我笑着补了一句:“放心,我受过专业训练的。” 第二天一早,我提前进了教室。 高三3班,学生陆陆续续进来,打哈欠、聊天、发呆、刷题,空气里都是临近高考前那种沉闷又焦躁的氛围。 我挑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低调地翻着夏凝昨晚的讲稿。 她说要“讲得有趣”,说要用“生活的语言讲cH0U象的理论”,但我知道,这一切要建立在她先撑过那最开始的五分钟。 1 讲台前的钟滴答滴答走着。 她终於出现。 她抱着教材和笔记本走进教室,脚步明显放得很慢。我看见她深x1了一口气,然後勉强挤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没人回应。 教室里依旧嘈杂,几乎没人注意这个刚走上讲台的小个子nV老师。 我在後排偷偷举了下手,对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她看见了,愣了一秒,嘴角微微一弯。 “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 声音有些轻,但意外地坚定。 前排有学生抬头看了她一眼,依旧没有太多反应。 1 她翻开讲义,照着准备好的内容开始讲——但我一听就知道,出问题了。 她的语速太快,像是拼命想要赶完这节课;句子不够清晰,有几个理论术语混淆了;甚至一不小心翻错了页,卡了两秒。 教室开始躁动,後排几个学生已经开始在纸上写字条传来传去,有人笑出声。 我轻轻坐直,给她投去一个眼神。 她瞥了我一眼,指尖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