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我们都没有说再见
两秒。 林晓晴“哎”的一声,差点把手里的牌掉地上:“你说什麽?” 李然则懒洋洋地笑着:“别激动,他每次‘小道消息’八成都成真。” 苏婉秋瞪大眼:“不会吧?我还没学会怎麽管纪律呢!” 夏凝握着杯子没说话,脸上却明显浮现出紧张与犹豫。 而我,忽然被什麽轻轻撞了一下似的。心里一个声音在说: 该来了。 我望着徐文涛,他笑得意味深长:“你们几个啊,别只想着假期,真正的考验,下学期才刚开始呢。” 而那个真正属於“我”的班级,或许正在等我登场。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还没来得及放下包,就看到秦舒宁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是一摞刚签完的文件,正一页页翻着早会资料。 我清了清嗓子,绕到她办公桌旁,小声问了句:“秦老师,那个……关於下学期要当班主任的事,是不是……真的?” 她头也没抬,语气平静:“教务处确实有这个打算。” 我点点头,又问:“是统一安排的吗?” 她这才抬起眼,视线落在我身上,像是观察一张没完全晾乾的画。 “不是强制,但说白了,这事儿吧,”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淡,“老教师嫌麻烦,都能推则推;学校又不能空着人,最後就只能找你们这些‘新人’接手。” “我理解的。”我点点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坚定。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等我继续。 “刚来的时候,我只是把这当作一次工作转折,是某种意外安排……但这半年,我真的从学生身上学到了很多。”我顿了顿,认真地说,“他们让我意识到自己可以成为一个‘老师’,而不仅仅是来‘教学’的职员。” 秦舒宁听着,嘴角轻轻g了一下,那是她难得的柔和笑意。 “很好。”她说,“如果你有这样的觉悟,我想,你可以接得起这个班。” 我还想再说什麽,她却合上资料夹,像是想起了什麽:“对了,今天下午,要拍高三2班的集T照,教务处要求——班主任和副班都要出席。” “啊?”我怔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这是惯例。学期结束,班级合影必须全员在场。”她抬眼看我,笑了笑,“你是副班,不准缺席。”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忽然被谁轻轻拍了一下。 那不是一场普通的照相活动,那是一张合照,意味着一个阶段的正式落幕。 “好。”我笑了笑,“下午见。” “下午见。”秦舒宁应得很轻,却像是把某种责任,真的交到了我手上。 下午,我b平时早了不少就站在了教学楼前的草坪边上,那里已经搭起了拍照用的背景架,简单的白幕布在yAn光下微微晃动。风不大,yAn光也不刺眼,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安静——像是一个章节即将翻过的前一刻。 我穿着那套唯一的西服,笔挺地立在那儿。很不适应。 这身西装我已经有段时间没碰了,还是当初来面试时特地穿的,想着给学校一个好印象。面试过後我并没有带回家,就一直丢在学校更衣柜的最里头,像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