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高中小作文爽
车穿过豪华喧闹的城区,离开密布电灯的光圈,最终进入平整干净的公路,环境逐渐优美,安静,不远处的湖边还有白色的天鹅优雅地浮在水面,在一大片向日葵随风摇曳的遮掩中一栋豪宅出现在眼前。它的外观完全照搬了潘多拉贡市政府中心大楼的结构,是当时亚伯初入阿美莉卡时,因为一大片向日葵田而花重金拍下的。现在,这栋豪宅里多了另外一个房客——亚伯包养的残疾情人索隆·索隆。 豪宅里除了几个佣人和管家还有几个打理花园的园丁。亚伯不怎么喜欢人多的地方,并且因为总是外出寻找刺激,他不怎么回家。现在他已经厌倦了那些钱权酒色的消遣,他除了厌恶的refrain,人世间所有的享受什么都体验到了,连带生活都变得麻木。他把索隆从那栋破房子里借走了,索隆很听话,他不怎么喜欢和他讲话,懒洋洋地对所有事情漠不关心,亚伯抓不住他,但在床上又是另一幅光景了,他和索隆在豪宅里每天zuoai。这次,终于可以在香氛与优美的音乐中,躺在宽大天鹅绒的床上尽情rou体纠缠了。 索隆被亚伯包养了,男人将他的生活一手包办。早上醒来,就有医生和佣人为他检查与按摩身体。他几乎什么都不用干,亚伯给他一个铃铛,只要用手摇一下,就会有佣人询问他的要求,巨大生活的改变让他措手不及,他在这里每天都能吃上丰盛的一日三餐,只要他想要,他天天都能吃上火鸡,亚伯对这种小事毫不在意,因为索隆的要求在他看来都太简单了。索隆在这里可以学习盲文,亚伯为他请来了最好的盲文老师,又给他买了许多书,从帝国图书馆和百货大厦运来的书籍与黑胶片的卡车源源不断蹦跳着穿过亚伯家的花园到达常春藤与蔷薇花攀缘的豪宅。他知道,亚伯包养他就是目的不纯的,但客观来讲亚伯对他很好,甚至说很不错,而自己只需要每天满足亚伯的欲望,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 他原本单调灰暗的人生像是出现了一抹色彩。亚伯会喝一口威士忌然后与他接吻,舌头被吸的啧啧作响,舌尖的滋味涌入索隆的脑海里,变成了鲜艳的颜色。索隆对他产生了好奇,他对自己很好,而自己却对他一无所知。那天他问佣人,亚伯是什么身份?结果被迎面走来的他正好听到。 “索隆原来对我很好奇呢。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亚伯推着索隆的轮椅,将他抱到床上。 “我并不是很在意……”索隆闭上了嘴巴,被人戳穿心思的感受让他控制不住脸颊变红。 “我只是漂洋过海来这里逃避家族的责任。”亚伯没有多说,他怕自己的解释会给索隆压力。 他们之间的对话充满迷惑,更多时间是靠身体交流。索隆不再孤独,亚伯每天陪伴在他身边,缠着他zuoai,他早已习惯。这比每天一个人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强多了。亚伯好像有花不完的精力,白天他是那么阳光,充满黄金的灿烂,夜晚他又会将自己的恶趣味与性癖发泄在索隆的身体上。索隆·索隆是社会的底层,有一颗阴暗的心,他每天能听到各种优美的音乐,亚伯怕他无聊经常载着他去听最近很流行的《奥雷斯忒斯》的歌剧。索隆听的津津有味,而亚伯一副快睡着的样子,当进入金色大厅,坐在座位上的索隆捏了捏他的手心时,他发现亚伯没了动静,这家伙肯定又听到睡觉了。想到这里,索隆不禁嘴角上扬,一种甜滋滋的感觉泛滥。回家后,他双手触摸盲文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还没有睡觉。亚伯刚刚洗过澡,他的皮肤透出丝绸的气息,把他的欲望告诉索隆。索隆是期待zuoai的,他沉迷于亚伯健康有力的身体,他将自己渴望正常双腿的愿望寄托到了亚伯身上,他喜欢抚摸亚伯的腿,那双腿光滑的,没有疤痕的,东亚人的皮肤总是很好。而性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