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T老爷的官靴大臭脚
哈哈没错老爷,咱要的就是这个气势!” …… 比起将军府里的祥和,此时的丞相府中却是一片死寂压抑。 汪恒跪在前厅小心翼翼舔着汪丞相的脚。 汪愠正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披散着银白的头发和胡须,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堆,很不爽的样子。 说起来汪愠只比魏乾年长几岁,但看起来却老很多。 他突然睁开眼睛,一脸凶相,狠狠踹翻了脚下正给他侍足的侍子。 “你这个狗奴才,明知道二少爷那破点子漏洞百出,你却从未提醒过本相,要你何用!” 汪恒连忙爬起来又再度跪好:“老爷息怒,奴才并非没有提醒老爷,而是老爷您不听啊。” “还敢狡辩?”说罢汪愠举起一旁的藤鞭,挥舞起来重重打到汪恒身上。 一鞭又一鞭,每一下都是狠手。 屋子里不停回荡着那个侍子撕心裂肺的惨叫。 要不是二少爷汪歧突然跑了进来,他很可能就要被自己老爷当场打死了。 “爹,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打奴才?”汪歧很急的样子,“要是皇上放魏远出来,他肯定会告诉公主我设局诱迫他跟歌姬红杏的事,那公主不得恨死孩儿了?” “你脑子里除了公主公主还有什么,人家看不上你也是情理之中。”丞相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为父让你暗中牵制魏远,你却自作主张乱来。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亲生的,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 肥头大耳的汪歧被父亲教训后反倒撒起娇来:“爹啊,你知道孩儿钟情于欢长公主很久了,一想到她就快要跟魏远完婚,我急啊我!而且这个计划本来很完美,不知道魏家是如何能察觉出破绽的。” “完美个屁!”汪丞相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向还趴在地上抹眼泪的侍子,“还有你!哭哭哭,就知道哭,还不快过来给爷把脚舔干净了穿好鞋袜?” “是,老爷!” 汪恒连忙爬过去伸出舌头舔汪愠的脚底,刚才打他的时候汪丞相光着脚在地板上乱踩了一阵,此刻那双脚底板已经是黑乎乎的,要舔干净可不容易。 “你去准备一下,跟我去趟将军府。”汪愠坐在那里又对汪歧说道,“带些奇珍作礼,给魏乾赔个罪。” “啊?”汪歧一脸不情愿,“我才不呢!” “还由得你吗?”汪愠道,“你谋害他儿子的事既然已经暴露,他如果真要追究起来,怕是为父也很难保你。” “可是爹……” “没有什么可是!”汪愠道,“成大事者,必定要能沉得住气,这点委屈都受不了你还能干嘛?” 看到父亲那么坚决,汪歧嘟起嘴,只好无可奈何点头应下:“我知道了,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