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梦遗对象长了一张亲哥的脸
一张总是冷着的脸出现在我脑子里,无比清晰。 我给他打电话,一直显示忙音,无人接听。 我抓了抓头发,心情乱七八糟的,最终还是拿起我的伞,又去我哥房间把他的伞也抓上,跑出了门。 这事儿脑子一热就干了,在路上冰凉的雨水打湿我的衣服让我冷的哆嗦,街上的水灌进我的鞋,让我整个人都沉重无比。 冒着雨跑去找一个男的,我心想这到底是什么傻逼才能干的出来的事儿?就像爱情片儿里的破烂狗血情节。就连我现在写作文都不写那个大雨滂沱的雨夜和发烧的我以及步履沉重的老妈了。 可事实就是这样,当我冒着雨跑到三中时,大门已经关了,这难不倒我——三中后门的锁一撬就开,主打的就是个防君子不防小人,也是一个住宿学生溜出去上网的绝佳宝地,进去高三十七班的时候,我淋得像落汤鸡。 教室的灯早就关了,我哥点着一盏昏暗的小灯,坐在那儿写着什么。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反正就是你在休息的时候天才还在努力什么的吧。 我哥就那样。 听到有人来,他并没有抬头,甚至懒得给我一个眼神。 直到我开口叫了句:“哥。” 他写字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我,我跟他对视,脑子里已经自动演上了各种电视剧里的戏码。 过了一会儿,他冷漠地吐出一句:“傻子。” 我哥虽然骂我,到底还是带我去了旁边的教师公租房,他住在那儿,原因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他的卧室里跟家里一样简洁明净,光秃秃的,就铺着一个床、没有任何装饰,书桌上放着整整齐齐的几本书,衣柜里零零散散挂着校服和黑白灰的几件。 他看了我一会儿,纡尊降贵的给我烧水吃药,似乎很是嫌弃我这副尊荣,又拿出来浴巾和鞋让我去浴室。 ——可我第二天还是感冒。 话扯远了,后来爹妈死了,遗产也几乎都抵了我爸的债,我和我哥就这么变成了两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我不想被安置,也不想自己一个人,我哥就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一个亲人了。 我不想离开他,于是我求他,他一直不说话,我已经绝望了,但也表示理解,毕竟爸妈生前对他这么烂,我跟他也没啥感情可言,他还讨厌我。 我在思考要不一会儿找个楼跳了去找爹妈再续前缘,隔了没几天应该还能追的上,但我还想最后努力一把,直到我哥叫的车到了,他径直走上了车,一点儿也没回头。 我认真的考虑上面那句话的可行性。 我哥坐在后座,开着门,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