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擂台

要。

    计时器响起。

    三十分钟。无人认输。两人都还在场上。

    王锋退到墙角喘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yinjing，用床单擦了一下，拉上了裤子。赵岩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医务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她从枕头上抬起头时发出的第一声完整的呼吸。

    赵岩把脚边的鞋盒推回王锋的方向。「平手。鞋子你留着。」

    王锋看着那个鞋盒，没有伸手去接。他看了一眼趴在床上还没有完全平复呼吸的苏晚晴，喉结滚了一下，然后弯腰拿起鞋盒走出了门。门在他身后关上，走廊上的声控灯亮了片刻又灭了。医务室里剩下赵岩和苏晚晴。

    她翻过身来平躺着，看着天花板。赵岩坐在床边，伸手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一缕头发拨开。她没有躲。

    「你今天赢了。」

    她没有回答。她知道他说的赢不是指赌局。

    赵岩站起来，从挂钩上取下她的白大褂递给她。她接过来披上，拉链没拉。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陈默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旧卫衣，兜帽没摘，手插在口袋里。他的目光扫过床单上湿了一片的位置，然后落在赵岩身上。

    赵岩看了他一眼，走向门口，握住他的手臂外侧把他拉了进来，反手带上了门。

    陈默靠在墙边。赵岩站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的空隙窄到陈默的呼吸频率清晰可辨。赵岩没有开口，他握住陈默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带上。陈默的手指在碰到金属扣的时候停了一下。赵岩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几乎被空调声盖住——「你自己选。」

    沉默持续了四五秒。

    陈默的手指动了。他解开了赵岩的腰带扣。赵岩解开自己刚拉上的裤子，yinjing因为刚才的轮战还残留着半硬的状态。陈默低头看着它，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能听清每一次的节奏。他跪了下去。他的嘴唇碰到赵岩guitou的时候他闭了一下眼睛。他用嘴唇包住guitou的前端，舌尖在系带处点了一下。动作带着不确定的生涩试探。赵岩的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没有施力。陈默含入的深度在增加，生涩的节奏慢慢找到了稳定的频率。

    苏晚晴靠在窗台上，白大褂披在肩上没有扣。她看着陈默的耳廓从耳尖开始变红，蔓延到整个外耳，再蔓延到脖子后面。他含了将近五分钟，换气的时候鼻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液体。

    赵岩在他快要到达的时候轻声说了两个字：「抬头。」

    陈默抬起头。不是慌张地，是缓慢地。他抬眼看着赵岩，嘴唇还含着guitou没有松开。赵岩在他嘴里射了。陈默合拢嘴唇做了吞咽的动作。赵岩退出之后他仍然跪在地上，停顿了片刻，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赵岩弯腰把他拉起来。

    苏晚晴扣好白大褂的最后一颗扣子。她走过他们身边去开门的时候陈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小得几乎听不见。

    「别说出去。」

    她在门口站住了。

    「你也是。」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上的声控灯亮了。她走过转角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走廊尽头有一个人影靠在墙边。她侧过头。

    李勋站在那里。他手里拿着一瓶水，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