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崩溃
她去了。 赵岩的公寓和上次一样。他这次没有准备任何工具,没有假阳具和跳蛋,也没有拉珠。床上只有一张叠好的灰色毛毯和两个枕头。他让她脱了衣服趴到床上,然后自己也脱了,躺在她旁边。他用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从颈椎到尾骨走了一遍。力道很轻,像在摸一件刚出窑的瓷器表面的纹路。 「全身上下都在酸?」 「嗯。」 「正常。你今天做了相当于一次全程马拉松级别的盆底肌训练。」 她闭着眼趴在床上。他的手指在她的背上游走,从肩胛骨到腰窝,再沿脊柱两侧回到肩膀。没有情色意味——她分辨得出来。他的手法是真的在帮她放松肌rou。 「你明天还能走路吗。」 「走不了也得走。」 他哼笑了一声。手从她肩膀移到了她后颈,拇指在她颅骨底部和颈椎交接处的肌rou上按压。那里酸得她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松手,继续用拇指把那一块僵硬的肌rou慢慢揉开。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记得最后的感觉是颈椎下方的酸痛在他的拇指下慢慢融化,然后意识就断片了。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身上盖着那条灰色的毛毯,赵岩不在旁边。床头的台灯开着最低档,暖黄色的光照亮了半张床。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两片布洛芬。 她拿起那两片药放进嘴里,用水送服。水是凉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毛毯从肩膀滑落。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yindao壁还在自发性地轻微收缩,过度使用的肌rou在自动做复原运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淡淡消退的指印,然后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客厅的灯关着,赵岩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呼吸均匀。茶几上放着她的手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口袋里拿出来,已经充上了电。 她站在沙发边看了他一会儿。他睡着的样子和清醒时完全不同。平时那双什么都能看穿的眼睛现在闭着,嘴角没有那种掌控一切的笑意。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像一个在沙发上等洗衣机停结果自己先睡着了的大学生。 她没叫醒他。她拔掉手机充电线,轻声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她身后逐一亮起。她走到基地门口的时候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一半,露出陈耀东的半张脸。他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手腕搭在车窗沿上。 「上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里的空调温度很低,皮革座椅冰凉。他发动车子,没有说去哪里。她也没有问。 车子穿过市区,开上了一条她没走过的路。两边从楼房变成了树,路灯变稀疏,车灯在前面照亮了一小片不断前移的路面。他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在一处亮着灯的院子门口停下。院子门口没有挂牌子,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短袖的男人。陈耀东没有熄火,侧过头看着她。 「后天你妈手术。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她没有动。他下车之前看了一眼她的侧脸。 「放心。不是来cao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