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脑公
糊带过。她已经好几次表示想上去找他,他却都用「在忙」、「有约」「跟谁约?」家人、朋友、国小同学……什麽失散多年好友,什麽恩师,可以找的谁都用上了、「cH0U不开身」──都是藉口。这次还一次用两个烂藉口来呼拢她。这让思妤非常生气。 「这样好了。」 好什麽?她多等了几分钟。又快到下一站了;她可以看到外头的景sE从梯田、丘陵,慢慢转为靠着铁路成排列对的平房。然後,身边的乘客又起身,小声说「不好意思」,垫起脚尖拿上方置物柜的行李。 「你上来。住的地方我负责。」 「不要。你下来找我。」 几乎秒回: 「没空。」 又等了几秒,「鼻鼻乖。」 他变得急切,连续传了好几行字:「你先上来。到北车後。传讯息给我。」 又停顿一阵,才接续:「我会给你地址。住的地方。你自己先过去。我会传Google地图给你。应该会走吧?不会的话。就去问。问路人。问谁。都可以。你先去。到了之後。给我讯息。我去跟你会合。先这样安排。」 最後一句话让思妤整个有气。 「鼻鼻,听话。」 「好。我搭去台北。」思妤有点逞强地回覆。 对方丢了个捧Ai心的猫贴图。 「你开车来载我。」思妤接着输入。 「没办法。北车附近不好停车。你自己坐捷运嘛。应该会自己坐齁?很简单啦!」 又在找理由。 「你根本没有车。」 她想了一阵子,还没能接着输入,对方抢着回答: 「好啦。」他开始传一整串,「我之前有点Si要面子啦。车根本不是我的。是我爸的。我只是常常跟我爸要来开。他现在要开。我不可能随要随要得到。临时跟他说要,他也不可能说直接开过来给我开。」 思妤的心头又被戳痛。 「那叫你爸来载我。」她反击。 「你跟我爸又没见过面。他怎麽可能知道是你?」 「你跟我也从没见过面。」 对方就沉默了。 「从答应跟你交往之後。你都这样。说什麽,一下不让我上去找你。一下又很忙来塘塞。我觉得我们根本没有男nV朋友的感觉。」思妤豁出去了,用半恐吓的语气回应──虽然对方,透过文字,根本读不到她的情绪就是了。 「你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思妤在这收尾。 等了几分钟,隔壁乘客准备要起身了,他才回传: 「你很卢。」劈头就这样说。「有事吗?」 「大姨妈来喔?肖J掰。」 没等她反驳,对方继续说: 「你谁?什麽态度?跟老子用这种口气?劝你最好先冷静一点。」 思妤无话可说。 「不跟你吵了,我还要忙。你最好自己慢慢考虑。不然就滚回家。先下。」说完,他就下线了。 心里委屈,她很想哭;想着:你明明是我男平偶,应该要疼我、处处让我。现在是「什麽态度?」「男平偶」的态度这让她很「切心。」 算了,她安慰自己说:「反正只是想骗我ShAnG,才不喜欢他。」心其实很痛。 心里这样想的同时,她没注意到列车已经开过桃园。她心里焦急了;票只买到桃园,等一下车长来查票,发现没钱补票,就要被警察带走。心急如焚的她,想不到任何办法,又不想拉下脸打电话求救,当场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