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分崩离析(6)
年中盘点结束後,周叙本来以为可以喘口气,想着要去找人时,却传来老GU东纷纷抗议要退GU的事,查明之後,发现是有人恶意煽动,让几个许久不管事的GU东Ga0不清楚状况就来公司闹事。 待解决危机已是八月底,外头热气不减,却隐约能嗅到秋天要来的味道。 晚上六点,本该是下班时间,宋采荷仍旧敬业的向周叙报告这个月的营运状况。从周叙公开身份後,他们几乎是形影不离,上下班时间也同步。 两人相辅相成,如虎添翼,关系也在公司传得暧昧。 男人长指敲着桌面,第一次在公事上心不在焉,宋采荷正想问他,就见他忽然拽起西装外套起身,「剩下的明天再说,我今天有事要先走。」 宋采荷愣了愣,随即漾起笑容,「好的。」 见周叙头也不回,她忍不住说,「特助,我今天没开车,不知你是否可以载我一程?」这阵子两人一起下班的次数多了,她偶尔没开车,周叙都会送她回家。 男人笑笑,俊容难掩愉悦,「不好意思,今天可能没办法,我有急事。」 宋采荷盯着他的脸几秒,温柔一笑,「特助是要去见谁呢?难得见你这麽开心。」 经她这麽说,周叙後知後觉的愣了愣,接着一笑,「是吗?那大概是我真的想她了。」 周叙离开後,宋采荷用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纸面,待回过神来,手上的报告全是恐怖的刮痕,她微微一笑,重新印了一份。 周叙在晚饭时间到家,陈美姗着实吓了一跳,随後听到他进门就问,「你今天见到孙露了吗?」 听完,陈美姗了然一笑,果然养儿子都是胳膊往外伸的。 「没呢,我听对面的说,h瑶过世後她就回了一趟NN家。她NN啊,很疼h瑶这个儿媳妇,得知她过世在灵堂哭得差点昏过去。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大概也苦。」 周叙抿唇没说话,心里有些不安。 从告别式那天就觉得她奇怪,在她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情绪。见h瑶最後一面时,当所有人痛哭的时候,只有她是冷静的。 他接连几天都准时下班,但孙露一点消息都没有。今天偶然碰见孙毅梁在庭院cH0U菸,即便过了一个多月,他人还是有些憔悴。 陈美姗说,常见他喝醉时一个人在庭院念着h瑶的名字边落泪,看了都难过。 周叙上前,「孙叔。」 孙毅梁应了一声,周叙站在他身旁也点了根菸,两个男人默默地cH0U了一会儿。「是想问孙露的事?」 周叙咬着菸点头,没有隐瞒。 孙毅梁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声。「她妈在医院时说过你们的事,说隔壁那臭小子让她的小宝这麽难过。」 周叙顿了顿,垂下眼,「我很抱歉。」 「你是我们孙小宝隔了那麽多年才喜欢的人。」孙毅梁一笑,眼眸Sh润地望着夜。「她妈在住院前就跟我说,全家她最不担心的就是孙小宝。她从小就好强,不会让自己吃亏。」 男人笑了声,确实如此。 孙毅梁x1了一口菸,缓缓吐出,「可是我现在想想,最让人放心不下的好像是她。」 太逞强了。 周叙蓦地沉默,x口闷得慌。 「道歉的话就留给她吧,我只是想遵照她妈的遗愿。」他拿下唇上的烟,「关於她的决定,我都采取支持的态度,让她主宰自己的人生,让她做想做的事。」 孙露在乡下住了一阵子,陪NN养J种菜,陪爷爷下棋看电视,生活简单平淡。直到有天,NN对她说,「你也该回去了。」 「NN你嫌我烦了吗?」孙露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