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被玩弄口腔就去了/发情强O在弱A面前客厅c喷(剧情有)
息素冲昏头脑,开始跪趴在富丽堂皇的客厅中央,当着秋澜的面自慰。 头顶上是三层的水晶吊灯,地上对应着放射状花纹的一片装饰瓷砖,沈渊趴在地上满脸通红地扭动流水,像在进行古老的献祭。 秋澜没有动,他不知道该严格遵循沈总别看别听的要求,还是该遵循自己勃起的jiba。 沈渊干脆扒下睡裤露出半个白晃晃的屁股,臀rou上已经有不少水渍,三根手指并拢着在xuerou里戳刺,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 伴随着噗噗手指caoxue声,沈渊整个上半身趴在地上,脸侧向秋澜,眼里除了情欲再无其他。脸贴在地面上被压出痕迹,另一只手疯狂给自己撸管,jiba红胀,在前后夹击下,他的手一抽出来,一股水从臀缝直接喷到地上,随后jiba也抵着地板射精了。 沈渊后知后觉地产生耻意,他不管满是yin水的手指,坐起来捂住脸,又气又急:“不来cao我就回客房,别看我。” 秋澜也红了脸,过量的信息素早就让他的jiba起立了,他没有言语,直接走上前对跪坐在地上的沈渊伸手,示意他拉自己的手起来。 直到温软的红舌卷上指尖,秋澜才知道沈渊会错了意,他情动地舔吃秋澜的手指,时不时抬眼,长睫下泛红的双眼无时无刻不在撩拨他:“你要先用手指cao我的嘴吗?” 秋澜的yinjing硬得直跳,沈渊的后xue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滴水,jiba也不知疲倦地翘起来,但这个发情的omega就像一只忠诚的狗,只乖巧地吞吃他的手指,像koujiao一样把指尖含到喉咙里。 只听得到后xue滴水声与黏黏糊糊的口水音,秋澜不知道这头狼在装什么小狗,忍无可忍地用手指夹住他的舌头,将人带起来,犹如抓刀板上的鱼,扣着他的口腔将沈总跌跌撞撞带进卧室。 卧室的床上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一片片的粘糊水液,而且那些被他翻到过的,他用过的尿道棒、他穿过的内裤、绑过他的锁链……全被堆到床上,上面布满了yin水与jingye。 yin荡至极,秋澜下意识手上用力,在沈渊的口腔里肆意划弄,坚硬的齿关、滑腻的内壁、舌头被当做解压的捏捏玩具,被挤压玩弄到在嘴里逃避,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了一脸。 沈渊眯着眼张嘴任凭手指在里面搅动,含糊地发出呻吟,腿心牢牢夹住,满脸通红地忍耐着什么。 直到秋澜无意中戳刺他的食道,引发了一点干呕。 秋澜回神,刚想道歉,却听到一串被手指堵住的呻吟,随后他回头看到沈渊弯着腰,手似乎极其羞耻地抓住jiba不让它再次射精,可精水还是滴滴啦啦冒出来,下面就算是夹住腿,也有一股水液直接冲到地板上。 “哗啦——” 发情期的沈总被玩弄口腔也能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