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背景
上冷汗直流,却也只能倾尽全力的忍着。 他感觉孩子在肚子里被转来转去,时不时的顶到他的胃部,有种恶心感呼之欲出,但被他咽了回去。 几番揉拧按压后太医才停下手,王侍君的额头上全是逗大的汗珠,侍从在旁边给他擦汗,他见太医一言不发,以为是还在有什么问题,急切的想要下地,差点没有站稳。 “沈太医,可是孩子...有什么问题...”王侍君被侍从扶着坐回了床上,问道。 “侍君放心,孩子没有什么问题,您好生修养就是了” 太医收拾好医药箱,提在手上,刚将一只脚踏出房门就又退回来,回头对王侍君的侍从说,“哦对了,一会儿,记得给你们家侍君煮安胎药。” 说完,便走出来了屋子,小侍从狐疑的看了一眼离开的太医,坐在自家侍君身旁为他按摩浮肿的腿,嘀嘀咕咕的抱怨。 “这个从宫里来的太医都不知道温柔点,每次来都让侍君受好大一番苦,怕不是成心吧” “小六慎言!”王侍君好言的劝道,“沈太医是宫里来的太医,定不会加害与我,下次休要再这番胡言乱语。” 小六见主子生气了,立刻直觉的闭上了嘴。 而另一边,回到宫里的沈太医此时正跪在地上,向坐在龙椅上闭着眼睛假寐的东方宙恒禀报,“启禀皇上,王侍君的胎位已经调好,安胎药里也换成了催产药。” “你干的不错...”东方宙恒缓缓的睁开眼睛,随手扔给太医一瓶药,懒洋洋的说,“这是赏赐你的,下去吧...” 沈太医连滚带爬的抓过药瓶,三叩九拜了一番,便急匆匆的退下去了。 行宫中,急促的痛苦声打破了原本平静的夜晚,还呆在寝宫中的东方宙恒批阅着奏章,像是在等待什么。 就在这时,原本在行宫伺候王侍君的小六跑了进来,立刻跪下,哭着哀求高位上的帝王。 “我家侍君要生了,求皇上去看看吧!” 东方宙恒不紧不慢的放下笔,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丝毫不着急的说,“没关系,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