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撕碎自己的肢体可不是想缠在那的
, “不过今天为了庆祝你成功转职,我先请你,你把杀死的第一头魔兽送给我就行了。”亚尔森善解人意的开口,像是刚想起来对方什么都没有似的。 林清听完感激的向亚尔森笑了笑,更加不好意思了,他到时候要多杀点魔兽,卖了换钱给对方买一件礼物。 “走,吃饭去。”亚尔森没有再多说什么,揽着林清向酒楼走去。 到底是单纯,什么都露在脸上。 连续几天尝到腥味的亚尔森觉得自己还是很怜惜对方的。 林清几乎是被搭在肩膀上的胳膊裹着走的,可能是连续几天泡在圣水中让自己皮肤变敏感了,他觉得身上的白袍有些磨人。 尤其是rutou与胯下,哪怕神父最后为自己治好了身上的伤,身上也残留着感觉,那几天的转职过程已经在林清身上印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肚子鼓了几天,里面的东西哪怕导了出来,依旧还残留着胀痛感,但是穿着粗糙的内裤走几步,后xue就会被磨得忍不住分出蜜汁,渴望着被进入,被再次灌满。 也幸亏白袍够宽够大,不然就遮不住已经挺起的rutou和半硬的yinjing。 林清弓着腰抵着头,一搭一搭的回着亚尔森的话,他不敢抬头,不敢想象万一被看出的后果。 对方是他来异界认识的第一个人,第一个好友,他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变态。 但是太磨人了,林清控制不住的夹紧后xue,感觉有水流了出来,他不知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敏感yin荡,甚至想夹紧被打湿的布料,多磨蹭磨蹭,腰身也渐渐直起来,想要用布料蹭一下rutou。 步伐逐渐缭乱,几乎是被带着走的,布料的快速摩擦让他双腿发软,希望对方能慢一点停下来不要走了。 可等对方真停下来时,林清突然清醒,身体僵硬。 “你怎么了?”亚尔森隔着布料用手捏住林清的rutou,担忧的问道,“这是什么?” “唔……”林清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皮肤过分潮红,但血却冷了下来,含糊半天的开口,“衣服。” “衣服?”亚尔森像是好奇的捏了捏。 林清轻哼一声,像是反应过来般快步往后退,然而却被rutou拉扯的痛刺激的双眼发白。 “林清。”亚尔森揽住林清,像是明白过来了般,用身体遮住对方,“我们到巷子里说。” 林清点头,恨不得缩进对方身体里,他似乎感受到许多眼睛在盯着自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别哭,怎么了?”亚尔森抱着林清,轻轻的用手拍着对方的背。 林清缩鸵鸟般的缩在对方怀里不肯出来,也不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