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地上奄奄一息,他努力直起身想要把虫笛再次吹奏起来,可嘴里却在不断涌血,他只能攥紧虫笛。 “怎么?宴五那个贱种碰得,我就碰不得?”宴一从地上站起,灰白的皮肤只被炸出一个小洞,他慢慢走近宴同暮“我今天就要在这里把你摁在这里cao,cao得你露出yin荡的表情,再也没办法摆出这幅高傲的嘴脸!” 宴同暮听见这样的话,气到猛然咳出一口血,染得胸前紫色的布料一片暗红,他不断后退,却只能徒劳地被宴一那具冰冷的身体压住,很沉,比活人还要沉,还有一股难闻的尸臭味。 他慌乱地挣扎,却还是被压着不能动弹,前胸的布料被宴一狠狠撕开,银饰散落一地,那双充满腥臭尸气的唇即将覆上去时,弯刀的声音破空而来,狠狠划破了宴一的后背。 宴一闷哼一声,被打扰到兴致的尸人非常不耐烦地转身,看见一个五官深邃的异族男子,一双绿眼微微上挑,攻略性极强,紫青的弯刀手中流转着不俗的阴阳之力,刀锋锐利,滴着自己粘稠的血液。 宴一朝陆迢扑了过去,却被他闪身躲开,再以极快的速度流光囚影到他背后,沿着刚刚破开的伤口又是一击,陆迢出招极重,打得宴一退后了几步。 眼前的男子身法诡秘且出招极快,几番过招下来宴一竟然近不得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他自知不敌,灰白的瞳孔翻了起来,嘴里喷出一口腥臭尸气,还混杂着绿色的毒液,趁着陆迢闪躲之际跳出窗外,几下蹬上高墙,跑了出去。 陆迢也知不能追,现下屋子里还有一人。 宴同暮身上的布料都被撕的粉碎,衣不蔽体,但他却没了力气整理,只靠在墙上,一双幽黑狭长的眼看着陆迢。 他说“为什么要救我?” 陆迢收起弯刀“我不想他不高兴。” “你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吗?我被折辱,等他回来看见我的样子,定会百般羞辱……”宴同暮冷笑起来,口中的鲜血不止“承认吧,你很害怕我在他心里,究竟占了几分。” 陆迢皱了皱眉,不准备回他的话。 但宴同暮却继续说着。 “你知不知道,在苗疆,只有一种蛊无解。” …… 宴与朝在回去的路上忽然心很慌,是没由来的心慌,心跳加速的那种。 他按捺着异样回到了宴家,却见满地横尸,胸口血洞如同那日苏家发生的一样,他心道不妙,连忙上前去查看。 发现尸体中宴伯还有一息尚存,他连忙将人扶了起来,把内力注入心脉,想要保住这个老管家的命。 但是他的血实在流的太多了,宴伯奄奄一息,把他扶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血全都染在宴与朝身上,血气冲鼻。 看见来人,他费力地睁眼,努力想要把最后的话说清楚,他断断续续道“宴……宴五……少爷他真的……真的……待你不薄。” 宴与朝沉默的听完怀中老者的话,等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接收不了他的内力,逐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