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觑。 二人收拾妥当后换上了蜃船独有的服饰,其实和西域的服饰款式相似,只是华丽很多,而且轻薄很多,脱下来非常方便,布料流光溢彩,挂着琳琅满目的金石银饰,衬得宴与朝整个人夺目耀眼。 蒙面之人甚至替宴与朝整理了发型,把他当做女子一般从头到脚都打扮了一番。 在与那地牢男子四目相对时,二人皆是一愣。 宴与朝亦是被那人收拾干净后的容貌惊艳到,趁那几个蒙面小厮收拾水盆离开的功夫,他比划了一下,指了指自己,道“宴与朝。” 那男子似乎是听懂了,也指了指自己,道“礼萨。” 宴与朝点点头,小声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礼萨……” 礼萨却目不转睛盯着宴与朝,用着有些生涩的官话道“我…会说一点,你很好看。” 宴与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了几遍,笑道“你这样也很好看,感觉还是西域的人穿着西域这样华丽的服饰更加贴合。” 这话倒是不假,礼萨收拾干净后穿上这样的服饰,简直是锦上添花,他虽然也是标准的西域样貌,但并没有像陆迢那样强的侵略性,这样深邃的五官看人时自带一种深情的感觉,仿佛大漠的月光都倾泻在他那浅蓝的眸子中。 礼萨却听不懂了,他歪着头,疑惑地看着宴与朝。 这样纯真的表情,想到刚刚发生在他身上的遭遇,宴与朝心中又有些复杂。 这样的少年,家中应该是很宠的。 蒙面的小厮又进来,示意二人和他走。 二人又到了一处更大的屋子,先前在地牢看到的那个清冷美人也在,正卧在塌上,握着酒盏,眉眼染上几抹微醺,整个人看起来既冷傲又魅惑。 他说了很多话,都是宴与朝听不懂的,只好垂着头不语。 那清冷美人忽地起身,酒盏上的清液泼在他的华丽丝缎上,酒气裹挟着一股诱人的甜香骤然靠近宴与朝,他听见极标准的官话从那男子口中说出“中原人?” 宴与朝一愣,知道是在说自己,虽说他也不算中原,但出了西域哪儿分那么清楚,他道“是。” 那男子一双醺然的眼微眯,四下打量着宴与朝“你也有西域的血统。” “是。” “你叫什么?” “阿霖。”宴与朝从善如流。 “你会卖个好价钱的。”那男子将手心贴在宴与朝的侧脸,暧昧而缓慢地抚摸至宴与朝的锁骨,但手心却是冰冷的“你做好准备了吗?” 宴与朝不知他指的是什么,只能见招拆招“是。” 那清冷美人一笑,薄唇轻启“那便做吧。” 做?做什么? 宴与朝有点懵,却见一旁的礼萨俯下身靠近,轻柔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船上的衣服和外面的不同点在于特别容易解开,薄纱轻落,光滑的丝绸也顺着他的长腿褪下,礼萨修长的双腿以及胯间浅粉的欲望在宴与朝的眼皮底下一览无余。 “礼萨?!”宴与朝显然没做好准备,吓得后退了一步。 “哦,你听不懂回纥语是吗,我说,你们现在做给我看。”那清冷美人的嘴里说出的话与他的外貌完全不合“让我看看你们能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