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缺口的小井站起来,可脑中却开始恍惚,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脑海,他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一眼看到旁边的井水变成了深红色,巨大的恐惧霎时弥漫上他的心头,吓得他连连后退不敢再接近那个井口。 再往陆成那边看去,连同着身后围观的明教弟子,在宴与朝眼里竟然已经变成紫衣银饰的苗疆人,正一言不发朝他的方向走去。 宴与朝连连退后,耳中开始耳鸣,充斥着很多人的声音,他想远离那个幻象中的苗疆人。 “不……不要过来……” “我不想去血池……” 宴与朝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刀,但身体却因为恐惧而抽搐,站不起来。 陆成见宴与朝又变成上一次的魔怔样子,知道机会来了,也顾不得自己也被炸弹炸的浑身疼痛,飞身上前一刀划向宴与朝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刀尖刚划破嘴角,却被另一把刀挡住格开,是管事师兄。 “陆成,你不要太过分。” 陆成无辜道“胜负未分,怎么能叫过分呢?刚刚宴师弟打我不也招招致命,怎么管事师兄刚刚不管,现在来管,太过偏心了吧?再说了,生死局是宴师弟提出来的,不死不休,我们可没结束呢。” “那你也不能使用炸药!” “生死局,谁规定必须用明教的武功,必须用刀?” 周边明教弟子都缄默不语,他们也不知陆成说的对不对。 1 管事师兄道“既然你们在明教生死局,你用炸弹,那便是犯规。” “那休怪我不客气了。”陆成喊道“既是管事师兄不守规矩,那你们上来吧!拦住管事师兄即可,宴与朝我要亲自杀。” 话音刚落,先前几个帮着陆成对付宴与朝的明教弟子从人群中飞出,七个人围着管事师兄,口中和陆成一样伪善“得罪了,管事师兄。” 一旁的明教弟子眼见这生死局变成了混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帮谁。 虽然武艺比那七人强,但还是被压退了,此刻管事师兄也拦不住陆成。 宴与朝被划破嘴角,刺痛让他勉强清醒,只是眼前幻象未消,真与假混杂在一起,他只能站起身,刚刚十成十占据上风的局面一瞬间扭转,他成了勉力闪躲的那个人。 但幻象已然让他看不清陆成的刀法,最后他被陆成击倒在地,提着宴与朝的头发拖到一众明教弟子前,血迹染了练武场一路,看起来狰狞可怕,陆成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他已然有些癫狂“什么天才?你也配站在陆迢师兄身边?不过是一个苗疆来的野种,你也配和我打?” 围观的明教弟子有些看不过去,劝道“算了吧陆成,你也没有赢……” “谁说的?谁说的?!”陆成瞪着说话的明教弟子,目眦欲裂“我赢了!我赢了!” 头皮的剧痛让宴与朝不得不仰起头,看着围观自己的明教弟子,和那日在苗疆的场景极为相似,他既害怕,又想逃,彻骨的恨意又让他想暴起。 1 他好恨……他好恨…… 不是恨现在,是恨之前,但又想不起到底是恨什么。 “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宴师弟吧!”陆行溪在宴与朝落入下风时独自跑到凉阁门口,磕得额头红肿,在求冰魄寒王。 冰魄寒王是离练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