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与卿知
凌遥咬牙切齿“现在是看这个的时候吗?” 一面说着他被推出去的性器又顶了进去,二人继续刚刚的缠绵。 好不容易二人能独处,以往每次回来身边都有另外两人,实在碍眼,睡觉都是挤着一起睡。 如今只有两个人,宴与朝一心想着那个破铁,这让凌遥越来越恼怒起来,下身挺动的力气也愈来愈大。 宴与朝还在身下举着那一小块铁片看,喃喃道“打了三天才有这样的光泽…嗯啊…明天再打磨一下…唔…轻点儿…你顶得好深……” 凌遥不耐烦的把那块铁片收走,重重一挺“认真一点!” “唔……好……” *?*?* 第二天凌遥也跟着去藏剑山庄,先去拜访了一下二庄主,这些年他爹的产业一直挂在藏剑山庄名下,等他回来继承,商讨了一阵后他就去剑庐找宴与朝了。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宴与朝痴迷到这个地步。 结果过去了发现让他更气急败坏的一幕。 他和叶惊风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都赤裸着上身,把上衣扎在腰间,挥舞着手中的锤子,一面锻打一面大声说话“对!你手不要这样拿锤子,要用巧劲,不是蛮力。” “这样吗?”宴与朝大声问道。 “对!再用力一些!”叶惊风指导道。 他的心口有一道淡淡的疤,因为时间的流逝已经看不太清了,上身肌rou线条流畅,汗珠随着每一下锻打的动作飞溅出来,衬得他那一张异域的脸更加英气勃发,是一种颇具男性力量的美感。 虽然剑庐温度很高…… 虽然所有锻剑的人都赤裸着上身…… 但是……但是…… 凌遥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李昼在一旁抱着手看叶惊风,眸子里半带宠溺笑意。 连年来的征战让他整个人都黑瘦了不少,他身材高大,站在那里笔挺高挑,俨然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 见到凌遥,有些惊讶“许久未见了,上次见还是前年吧?” 凌遥点点头“你很少回来。” “是啊,过几日又要走了。”李昼的目光匆匆看过凌遥,便又放在叶惊风身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凌遥不明白,怎么李昼对这样的事习以为常,他……不觉得吃醋吗? 思此,凌遥犹豫道“叶惊风这样,你不会不高兴吗?” “啊?哪样?”李昼完全没听明白,甚至不理解凌遥在说什么。 “就是…赤裸着上身……” “噗……”李昼没憋住笑“他自幼锻剑,向来都是如此,我如果连这样的醋都吃,那也太累了。” 凌遥默不作声。 李昼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嘛都是如此,床榻之上也是你来我往的,很正常,放宽心。” 凌遥抬起眸,一张艳丽的脸上迷惑不解“你来我往?” “对啊?难道你们不是吗……” …… 于是晚上时吹熄了烛,宴与朝有话想说,却被凌遥压在床上,用布蒙住了眼。 “凌遥,你先等等,我……”宴与朝的双眼被蒙住,以为只是凌遥想玩的新花样,想先说完自己要说的,但下一秒却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的下身被凌遥含住,压进喉间,裹着柱身吞吐起来。 凌遥很少做这样的事,这让宴与朝有些惊异,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下体很快因为这样的刺激硬了起来,逐渐在凌遥口中胀大。 等到彻底变硬,凌遥才把那根挺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