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黑的发散下,还带着刚醒时的一点慵懒,看起来,宴与朝不合时宜的想到一个词。 如花似玉。 不知道苏客逍如果知道自己父亲这样的秘密,会不会很难过。 “宴五呢?还在练刀吗?”那边小厮一进来,苏客逍匆匆忙忙把被子盖上,一醒来就在问他的事情。 “没有,宴公子练完刀后就出去了。” “出去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他去哪儿了?”苏客逍急道。 “不知,只是说出去逛逛。” “出去多久了?你怎么不把我叫起来?” “这…出去有好一会了。” 宴与朝隐在窗旁,看着苏小少爷急急忙忙换衣服洗漱,嘴里叼着糕点就急匆匆出门找宴与朝去了。 宴与朝不紧不慢跟在后面暗沉弥散,看着苏客逍满大街找人,饶有兴致。 他不知道为什么苏客逍和跟屁虫似的一直跟着自己,也不理解为什么苏客逍要满大街找自己,他那么大个人也不会丢,倒是苏客逍自己更危险吧。 宴与朝抱着双臂慢慢跟着,看见他门口乃至天香楼都去问了一通,一无所获,最后有些失落的坐在巷子口,手上还拿着半个没来得及吃完的栗子糕。 宴与朝刚想过去,却突然冒出来一个不速之客,远远看见苏客逍一脸怅然若失,见他身边无一个小厮,便凑了上去,一巴掌打掉他手上的栗子糕。 “哟,苏小少爷,不巧,手滑。”是那日被宴与朝教训的富家子弟,脸上还裹着纱布,明显是来故意找茬的。 苏客逍也知道自己身边没带人,也不好发作,低头看了眼砸在地上摔成粉末的栗子糕,咬了咬嘴唇,不去理会那个人,转身就要走。 “哎……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却被那富家子弟派人拦下来,笑的轻薄,还想伸手去摸苏客逍的脸,被他躲过去“苏小少爷当真是生得比女人还要标致,要不这样,你陪我喝一杯,那天那个贱人伤我的事,我既往不咎。” 苏客逍皱了皱眉,一脸厌恶“明明是你招惹我们在先,你凭什么既往不咎,今天你这个话我会告到你爹那里,看他不打断你的腿。” 平时这些富家子弟顶多也就是喊他一两句姑娘,碍着苏老爷的面子不敢有什么过激的话,今天不知是看到苏客逍身边无人嚣张了起来,还是因为苏客逍平时被这样说都是默不作声,今天牙尖嘴利起来,而且前几日还被他身边那个人伤了脸,那富家子弟更加不快,说的话也愈发难以入耳。 “我倒要看看今天是你先告状还是你先被我抓起来玩个半死,把他给我抓起来!”一提起自己爹,那富家少爷怒上心头,竟叫人把苏客逍抓起来。 那边家仆面面相觑,有些不敢动手。 “快上啊,还等着我动手呢?”那富家子弟催促道。 他们在巷子口,路过的人少,再纠缠下去,总有认识的路过看到会去苏宅通风报信,那富家子急的不得了,踹了一脚家仆“快点,待会人来了怎么办。” 几个家仆心一横,把准备跑走的苏客逍团团围住。 苏客逍一时也慌了神,今天跑出去的时候没让人跟着,平日里这些富家子弟话是难听,但也不敢随便动他,今天看起来好像是动真格的,他看着靠近自己的家仆,不断往后看,祈祷这时随便路过一个人都好。 铮然一声,有刀出鞘的声音。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宴与朝已然从那富家子弟身后现身,黑色弯刀锐利的刀尖抵在那人身后,划破了衣服,再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