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打算帮我们?”宴与朝有些惊讶。 “帮啊,我早就说人家不愿意就把他们放了,结果没人听我的。”郭无酒把手一摊“没法,我还要混饭吃的,对不对。” “你这一身武艺难道就打算下辈子都在这船上过了吗?”宴与朝也是不信,他觉得像郭无酒这样的人不会困于一方天地,他该去恣意洒脱的去江湖上闯一闯。 “放屁,谁说的,不过是履行约定罢了。”郭无酒气哼哼,却也不忘观察木梯“好了,贵客上船了,都走了,我去拖住那些蒙面的,你去把那些小鬼都喊上来。” 陆迢和宴与朝便回去喊人,所有人都上了船顶后发现郭无酒已经和人打了起来,好在木梯还没收起来。 宴与朝忙道“快!你们都从木梯下去!” 这群少年许久未见过阳光,有几个看见光的一瞬间竟然跪了下来,开始亲吻船板并且祷告起来,宴与朝赶紧把人拉起来“快走。” 看守的蒙面人都围过来,持着刀想要拦住少年们的路,陆迢和宴与朝分别站在两侧,替少年们开路。 本来为贵客准备铺在木梯上的洁白丝绢已经被几个少年踩得脏污不堪,陆迢和宴与朝一路护着他们下了木梯,拉船的魁梧壮汉们也从骆驼上跳下来阻拦他们,但碍于宴与朝和陆迢出招太快,而且都是杀招,只得与他们周旋起来。 但还是人多势众,宴与朝和陆迢很难把所有少年都保全,很快那些蒙面人骑着骆驼把落荒而逃的少年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人抽出长刀,准备先杀一个少年以儆效尤,而陆迢和宴与朝还在和另一堆人缠斗,难以分身去保全他们,郭无酒忽然从天而降,炙热guntang的棒子打在为首的人身上,以少年为中心,用打狗棒横扫了一圈骆驼腿,骆驼被惊得叫出声,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跑走,包围圈也就此被打乱。 郭无酒“跑啊!愣着干嘛!赶紧的!” 机灵点的少年早就趁乱跑了出去,消失在大漠里看不到背影,郭无酒在提醒一些反应慢的。 “郭无酒,你背叛了蜃船!”船顶上清辉远远站着,大声吼道。 “什么背叛不背叛的,老子不干了!”郭无酒一边和冲上来的人对打,一边不忘回道,直到最后一个少年也跑远消失不见,他又道“不干了就是不干了,老子要走了,拜拜!” 一面说着,一面戴上了背在背后的斗笠,上面歪歪斜斜缝补着,是宴与朝昨晚劈成两半的那个斗笠“老子不欠你们的!” 说罢灌了一口酒,把身边最后一个人打倒,仰头去看船顶的清辉,斗笠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表情,只听得到他说“清辉,你跟我走算了,别他妈等什么人了。” 陆迢和宴与朝这边也打得差不多了,见少年们都跑远了,一个都没落下,也不再缠斗,二人使出轻功疾驰而去,远远道了一声“多谢!” 那边不知道郭无酒听没听到,好像还在和清辉说话“算了算了,我才不带你呢,你又不会武功,脾气又差!” 二人飞的极快,已经听不清那边的话了。 也不知道郭无酒的话到底是玩笑,还是真话。 帕夏是和那群少年们一起跑的,以防万一宴与朝他们先去了大胡子的营地,发现帕夏果然跑回去了,松了一口气。 大胡子千恩万谢,不停擦着眼泪。 回圣墓山的路上,宴与朝问起了帕夏的事。 “汉古丽,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她死在练武场的悬崖下面,我当时也去看了一下,身上多处刀伤,是失血过多而死。”陆迢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