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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的。 这日放课,我依旧拎着饭堂打包好的饭菜回到屋舍,却没有听到后院聒噪的动静。 我皱眉摇动轮椅到后院,只见柴房门口栓着的毛绒小东西正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地上,安静地像一朵巨大蒲公英。 “蠢狗?”我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放慢了轮椅,似乎只是害怕吵醒熟睡的它,它肯定只是睡着了。 但并不是。 我走近了,它吃力地朝我仰起脸,毛绒尾巴摆了摆,却再也没有力气汪汪叫。 “你怎么了?”我将手上的食盒放到地上,“不饿么?” “呜……”它似乎想让我放心一般吃力地朝食盆挪动了一下,但又跌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我将那团毛绒绒从地上抱起放在膝盖上,我平时本就有些洁癖,以前从没未碰过除了战马之外的动物。这是我第一次抱它,我才发现它蓬松的绒毛下竟是这么瘦骨嶙峋。 “怎么会……这样。” “主上!”云影突然翻身落在我身侧,“属下下午去钱洲城转了一圈,并未找到任何兽医馆……” “它怎么会这样?”我看向云影,“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属下……” 我也知道这事不能怪他,因为曾经的雀万寒肯定不会为了一只狗乱了分寸。 “主上,其实属下从之前就一直觉得,这只狗有些奇怪。”云影艰难开口,“它也太小了,长了一年半就只跟别的野狗三四月大小一般。” “可能是品种不同呢?” “但它每天要吃的东西比一头猪还多。” 我看像一边沉甸甸的最大号食盒,又看向云影,“这不是一只狗的普通饭量么?”隐约记得前世某个养狗的朋友一个月狗粮费要500多,我以为这是正常的。 “不正常啊主上!云影小时候家里养了十二只狗,没见过这样的。”云影大声反驳我,随后又小声道:“而且曾经陆星灿喂它时,要不了这么多。属下也觉得奇怪。” “……” “主上这个点您要去哪?” “当然是医馆。” 敲开医馆的门,好在张大夫并未关门,他见是我,熟练地搬出木板好让我的轮椅越过门槛。 “千雪先生!”他虽为医术非常高超的大夫,看着也就只有五十出头,正是因为他算半个修士,中年步入筑基,隐居于此看出了我的身份,这之后我偶尔提点他,他也会赠予我一些名贵药材,之前的火荆棘就是从他这得来的。 “我家狗病了。”我开门见山地说,这是我第一次真的因病找他,以前最多的是来买些药茶或者用以消毒的艾草。 他看着我眨了眨眼,捋了捋小胡子,然后很笃定地问道:“陆星灿那孩子病了?” 我:“……我说我的狗。” 他哈哈一笑,再次点头道:“所以陆星灿那孩子得了什么病?” 我将膝盖上软绵绵的小东西抬起来放到他医馆的病床上,指着那团东西看着他。 他这才注意到放在病床上的狗,颇为震惊:“这原来不是您膝盖上的兔毛球挂饰?您说的原来是狗啊!” 我说的一直是狗!但我懒得跟他争,“你快看看它是怎么了,今天突然开始不吃不喝。” 老医师提着小白狗几只爪子看了看,又掰开狗嘴看了看,最后叹息摇了摇头,用奇怪的眼神看向我:“千雪先生,恕老夫直言,虽然很遗憾这小同志已经去了。” “啊?”我一怔。 “最好的证明就是,它已经没有心跳了。” “怎么可能,活的死的我能不知道?”我用手探向小狗毛茸茸的胸脯—— 真的没有摸到任何心跳。 死了?真的死了?不可能,刚在路上它还在我膝盖上叫呢! 就在我这么想的同时,虽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