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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种形态也能说话!我震惊,而且这种问题不是应该在吃之前问么!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随便出来么?”陆星灿脸都黑了,直接揪着她后颈皮从地上拎起来。 螭娘耷拉着耳朵缩紧四只小腿和尾巴,冰珠子一样的圆眼睛眨巴眨巴,小身子抖得像棵风中的蒲公英,“螭娘错了……”然后小眼珠子朝我投来求助的无措目光。 我从陆星灿手里解救下小狗,陆星灿的怒意又转移到我脸上,我把手里的龙井酥递给他,小心翼翼的问,“一起吃?” 他拂开我的手,语气凉凉,“不是想知道你送我的第一个东西么,是一块掺了火荆棘的青糕。” 我住嘴了。 他拂袖离去,留我站在原地一手抱着狗一手举着一块龙井酥呆站着,直到有人突然和我搭话。 “这位公子,您还好吗?” 我侧头只见是方才龙井酥店门口站着的那个浓眉小姑娘,她像第一次见到我似的,脸颊通红满眼倾慕地仰头望着我,对,这才是一个正常的人见到我的反应,因为太久没有感受到我都快忘了。 “嗯。”我淡淡应了声把手里的龙井酥一口气塞进口中,用甜味麻痹阵痛到发苦的内心。 所以离陆星灿一段距离我身上的神隐buff也会消失。 毕竟我和他不同,雀万寒只是个没有内力的普通人。 回到卖龙井酥的小店我买了一整袋子,大娘还特别热情地送了我许多她们别的口味的新品,其中有一块明显就是小蛋糕的做法。 虽然在我脖子上套着一个可以让陆星灿感知到我的拟态项圈,但并没有反向侦测的能力,意味着我并不知道他在哪。 我抱着小狗提着纸袋走在路上,叹了口气。 “叭叭?”小白倒是非常有活力,吐着舌头哈气,“叭叭我们去哪玩呀!螭娘好久没有出来玩啦!” “没得玩,你mama把我们抛弃了。”我总感觉这个状态和这个地点给我一种非常强烈的既视感,于是我循着记忆往曾经犬神寺的方向走去,为什么说是‘曾经’因为现在的犬神村一目了然,重新回归了淳朴的农耕村落,也并没有那样金碧辉煌的犬神庙伫立在村中心。 虽然犬神寺没了,积攒的财富底子还留着,村民生活富足安居乐业,公共设施齐全,孩童满街跑,也算是各安生业物阜民丰。 原本犬神寺的地方建了一个小茶楼,显然是本地生意最好的一家茶楼,人声鼎沸,在我迈入店门的一瞬间店小二和茶客们的目光就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毕竟我从着装到气度都不是一个小村落的人能有的,曾经的我虽也是如此模样,但坐着轮椅,轮椅比我本人更容易留下第一印象。 无视殷勤地凑上来的店小二和凑热闹的茶客,我的目光一寸一寸仔仔细细搜寻大厅,才终于在角落看到了我要找的人。 仙姿玉貌卓尔不群穿着无比华贵白锦道袍美丽不似凡物的他,独自坐在无人的角落,对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出神,他肯定能感应到我的到来,但他没有转头看我,神情黯然,不知是抗拒、还是畏惧。 而他的身影怎么说呢,神圣地像在发光,也孤寂到形单影只。 好似那个一无所有的孤独少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