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的罪孽怎么办?” “先生不记得,所以没有罪孽。”他眸色认真,“所以请先生就保持这样。” “……” “保持这样?”我轻笑,手指顺着他的股沟往里探去,伸入那隐秘的软xue,轻轻扣动,象征着罪孽的乳白液体丝缕从那yin荡收缩着的xue口泄出,又瞬间消失在清澈的温水中。 “唔……”他红着脸羞涩地垂下眸子。 “如果灿灿不修复自己的身子,那我的罪孽不就一直留在灿灿身体里面了?”我勾唇,加入第二根手指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嗯啊!——”他没忍住舒爽的呻吟,无力地趴在浴桶边缘任由我玩弄。 “灿灿是大陆的神尊,是三界的统治者,是亿万人景仰朝拜的存在,而我却对那样神圣不可侵犯的人做出如此污秽yin乱之事——” “请玉尘神尊指教,我的罪孽该如何消除?” 我匐在他的耳边,感受到他耳尖通红的热度,向那随着挑逗话语而越抽越紧的软屄理解挤入第三根手指,对着rou道内敏感的凸起来回刮蹭。 “嗯……哈啊……先生…手……” “呵嗯——!” …… “先生放进来……” “刚抠干净。” “呜呜……先生答应星灿的,星灿要先生,先生就得给星灿。” “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洗完澡?” “先生又骗星灿。” “没有。” “嗯啊——先生…先生……哈啊……亲我。” 不那么单纯地洗漱完毕,日子又过去了大半,我重新用发簪挽住侧发,整理好衣衫,因为项圈的缘故领口难免褶皱。 陆星灿满足地依偎着我,帮我抚平衣领的皱褶,但马上又皱了,他又仔仔细细地帮我捋平。 “明日是你的生辰。” 我突然开口道。 这件事自从我恢复记忆就一直惦记着,但看这家伙离我五步远就要发疯的模样,我们之间也没什么筹备秘密惊喜的必要。 “先生记得。”他笑吟吟看着我。 “想吃蛋糕吗?”我也笑了。 “想。”他深蓝的美丽眸子含情脉脉地盯着我,“星灿的生辰只想和先生一起过,星灿只想吃先生做的蛋糕,然后再吃先生。” 这是曾经我给小陆星灿画的诸多饼之一,虽不知这百年来我给他过过几次生辰,不过从现在起,那些约定我总会为他履行。 “现在我没有内力,所以需要一个助手。”我坦然轻松地道。 虽然我语气轻松,但陆星灿听到我这话时却瞳孔猛地一缩,眸中迷雾重重,然后焦急地向我争取当助手的机会。 看来即便我们关系如此,我内力尽失依旧与他有关。 下次不提了。 我在心里记下。 “还是让流风来吧。”我呵呵一笑,“小寿星在边上看着就可以了。” “流风那孩子根本没有做料理的天赋。”陆星灿鼓起脸。 那可能是遗传了某位主角。 略微想象在这个没有修为的时点,如果我吃了陆星灿做的焦糊会以怎样的姿势一命呜呼我就打消了让他帮忙的念头。 在小竹屋边陆星